【海外母子系列】（125.1）book18.org
譯者：cuckoldyoubook18.org
2026年9月5日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125庖廚巧展男兒志 深帷暗渡慈母心book18.org
***第一章***book18.org
我和媽媽相依為命，自從那個捐精者跟著秘書跑路後——那年我十二歲。在那之前，他不過是家裡的陌生人。我猜他是因為二十歲就被迫娶了媽媽而耿耿於懷。可她當年才十八歲，就被他在畢業舞會那晚搞大了肚子。book18.org
我出生時她離十九歲生日還差一個月。她從不避諱說我是" 意外" ，但也總補上一句我是她生命中最棒的驚喜。她反覆告訴我，像我這麼好的孩子居然是從那個人渣肚子裡蹦出來的，簡直是個奇蹟。book18.org
媽媽是我高中的校長秘書——抱歉，應該叫行政助理。我上高中時她三十二歲，看起來卻像二十二歲。數不清有多少次我把喊她" 辣媽" 的傢伙揍得鼻青臉腫。book18.org
她確實火辣，辣得冒煙，但誰都沒資格喊她辣媽——除了我。book18.org
這麼說我是變態神經病？或許吧。可我他媽根本不在乎。book18.org
她打兩份工才讓我們住得起體面的房子。晚上她在酒吧當調酒師，靠著性感幽默賺的小費和學校工資差不多。周五周六晚上總是特別累，所以周末早晨是她補覺的時間。book18.org
再過幾天我就畢業了。沒有作業。那天晚上五點才打工。但六點四十五分我還是像往常一樣醒了。當媽媽起床時，我確實沒理由只穿著緊身四角褲晃蕩——好吧，其實有個理由。book18.org
布料繃得緊緊的。而且我有根不錯的屌——好吧，是兩個理由。book18.org
我們租的房子地段不錯，就是面積小，只有一個衛生間。我們早就習慣了共享空間。如果我要尿尿而她在洗澡，打個招呼就進去。反過來也是一樣。book18.org
我們的臥室緊挨著同一面牆。牆面的一半延伸進她的房間，給我留出了一個小壁櫥的空間；另一半則突入我的房間——那是她的衣櫥。牆壁薄得能透聲。 她根本沒時間談戀愛，但就在我學會打飛機和瀏覽網絡色情片的同時，我忽然明白了她房間裡那種低沉的嗡鳴和壓抑的呻吟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無論那天我已經擼過多少次，只要聽到那種聲音，我的肉棒立刻就會昂首挺立。我逐漸掌握了節奏，只在聽到她高潮的動靜時才讓自己射出來。book18.org
儘管共用一間浴室，我只見過她裸體一次。而自從精子提供者離家出走之後，她就再沒見過我的裸體。book18.org
一次就夠了。book18.org
雖然長時間工作又缺乏休息，她仍雷打不動堅持健身。這份執著體現在她的身材上。book18.org
她身形苗條，這讓她的翹臀和奶子顯得尤其驚艷。雙乳不算巨碩，但我想像它們會完美契合我的手掌。她留著栗色的及肩卷髮，嘴唇豐潤得足以代言口紅廣告。book18.org
她是個美麗的女人，寂寞的女人。而我正是個精蟲上腦的處男高中生。 我決心要勾引她。book18.org
我計劃要肏了我的媽媽。肏她，還要做更多。book18.org
我認為第一步是讓她意識到我不再是" 小男孩" 了。我比她高出整整十五厘米，作為高中游泳隊成員，我對自己的身材——當然也包括那根傢伙——相當自豪。book18.org
沒必要謊稱自己有二十三或二十五厘米那麼離譜。我的雞巴包皮未割，粗壯可觀，勃起時接近十八厘米——我是那種靜態時就顯大的類型，所以才會穿緊身四角內褲。book18.org
每個周末我都會為她準備早餐。這個周六清晨，我渴望滿足的不只是她的胃。我想喚醒她的情慾。那些下流、骯髒、" 天啊" 的念頭正瘋狂地在我腦中滋長。 當她臥室的門輕輕開啟，光腳踩在地毯上的細微聲響傳來時，我對她的渴望如此強烈，竟沒有半點緊張。如果真有什麼讓我焦躁，那就是嫌她走得太慢——我迫不及待想讓她看清我的模樣。於是，我快步走到水池旁，假裝要接杯水。 她揉著哈欠轉過短暫的走廊，踏入廚房的瞬間，聲音戛然而止：" 早啊，小明……"book18.org
" 早，媽。" 我站在水池邊，身上只穿著內褲，" 昨晚不知怎麼特別累。你book18.org
回來我完全沒聽見，肯定是睡死了，今早差點爬不起來。咖啡剛煮上，馬上就好。想吃雞蛋還是鬆餅？"book18.org
我側身時刻意調整了角度，讓褲襠的隆起呈現三分之二側面。去你的，王帆老師——我暗自嗤笑——你教的電影構圖課總算派上用場了。這位給了我高中唯一" Ｃ" 的歷史老師絕對想不到。book18.org
媽媽極力控制視線，但目光總往下滑。我保持著若無其事的表情。book18.org
" 噢，昨晚…我幾乎沒吃什麼東西，" 她喉結滾動，" 連喘氣的工夫都沒有。book18.org
餓壞了，小明寶貝。煎鬆餅加培根會不會太麻煩？"book18.org
再糾正她叫我" 小明" 也是徒勞，我乾脆放棄。" 小事一樁，媽。還有藍莓book18.org
呢，要加嗎？"book18.org
她重重咽了下口水。book18.org
" 好啊，寶貝。" 她朝咖啡壺走去，被我揮手攔下，" 坐好，我來倒。聽起book18.org
來你昨晚糟透了。"book18.org
她拉出一把椅子坐下。身上套著件棉質睡衣，雖有些年頭卻還不至於舊到讓我看夠想看的程度。book18.org
再過兩周我就滿十九歲了。而一個月後，媽媽將迎來三十七歲生日。如果接下來幾周按計劃發展，我打算送她件更性感的睡裙當生日禮物。book18.org
我將咖啡注入她的馬克杯，加了滿滿一勺粗糖和大量淡奶油。替她攪好咖啡後，我把勺子擱在水槽邊緣，端起杯子朝她走去。book18.org
杯子滿得快要溢出來——這正合我意。我走得極慢，防止滾燙咖啡晃到手背。視線始終固定在杯子上，好讓媽媽有充足時間透過緊身白布料，打量我胯間那玩意兒。book18.org
放下杯子時，她臉頰泛著紅暈。我強壓笑意，彎腰親了親她額頭。這個動作本身並不異常。但像現在這樣站得極近，讓勃起的雞巴幾乎蹭到她手臂——這才是異常之處。book18.org
" 早安，媽媽，愛你。" 說完我便轉身去冰箱取培根、藍莓和雞蛋。 " 也愛你，寶貝。" 她聲音發緊。book18.org
背對著她，我終於放任自己咧嘴笑了。培根在煎鍋里滋滋作響時，我開始調煎餅麵糊。book18.org
真高興她選了鬆餅。這讓我有機會面對她，單手托著攪拌碗全力攪打麵糊。她能把我的腹肌、二頭肌——還有雞巴——看得一清二楚。我說過，我屬於天賦異稟的類型，不過現在它確實更脹大了。越來越硬，幾乎要撐破內褲。book18.org
媽媽的眼睛也睜得越來越大。book18.org
她那杯咖啡還一口未動。book18.org
我彎下腰從抽屜里取出平底鍋，刻意讓她能好好欣賞我的臀部曲線。將鍋子燒熱後，倒入培根油脂，等油溫升高時彈了滴水珠測試——水珠在鍋面跳動蒸發，油溫正好。book18.org
這隻鍋只夠煎一張厚實煎餅。我倒下麵糊，把攪拌碗放回台面。book18.org
背對著媽媽時，我故意拉扯內褲邊緣，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這一扯讓褲腰下滑，露出一厘米左右的陰毛。我轉身倚著廚房台面，瞥見她的視線正粘在我的胯間。book18.org
太棒了！我在心裡歡呼著揮拳。她上鉤了。冷靜點，別操之過急。再等等，白痴，魚兒才剛剛咬餌呢。book18.org
" 今天上班累壞了吧？"book18.org
她遲了幾秒才回應，目光仍死死盯著我褲襠。最終勉強移開視線想說話，卻只發出嘶啞的氣音。灌了口咖啡後，我看見她深深吸氣又緩緩吐出。book18.org
" 是啊，" 她終於擠出回答，" 打烊時人還爆滿。幸虧阿強去打掃廁所，那book18.org
地方肯定一團糟。他回來幫忙收拾吧檯時，整張臉都噁心到扭曲。"book18.org
" 能想像，醉鬼們就這樣。至少女客不會尿得滿地都是。"book18.org
" 呵？你會吃驚的。女廁打掃起來可不比男廁輕鬆多少。"book18.org
煎餅表面開始冒出氣泡。我掀起邊緣查看，金黃酥脆。用餐廳打工練就的嫻熟手法翻面時，培根也正好煎妥。關火後，我把培根鋪在廚房紙上瀝油。book18.org
我轉身回到餐桌前。一個哈欠從胸口湧上來，我順勢伸了個懶腰，弓起後背時感覺到內褲往下滑了幾分。book18.org
" 第一張煎餅馬上就好，媽。"book18.org
" 我吃一張就夠了，小明。" 她沙啞地回答。book18.org
我背對著她裝盤，嘴角藏著笑。給煎餅抹黃油時，順手用微波爐加熱了糖漿。給自己倒了杯咖啡，才端著配了兩條培根的煎餅坐到媽媽身邊。book18.org
" 你不吃嗎？" 她問。book18.org
我抿了口咖啡。其實早已吃過，但想讓她以為我睡過頭了。" 還不餓，待會把麵糊放冰箱，餓了再煎。你真只要一張？"book18.org
" 嗯。" 她拿起培根卻停住，" 當著你的面吃怪不好意思的。" " 別多想，" 我笑道，" 說了我不餓。" 至少不是對食物餓。" 快吃，我坐book18.org
這兒喝咖啡就行。"book18.org
稍微挪動時，膝蓋碰到了她的。她的睡裙只蓋到大腿中部，肌膚相貼處傳來灼熱溫度，我連忙用咖啡杯擋住上揚的嘴角。book18.org
我等著看她會不會移開腿。她沒有。book18.org
她安靜進食，我慢慢啜飲咖啡。book18.org
見她吃完，我立刻起身去拿她的盤子。book18.org
" 我來收拾，媽你歇著。咖啡要續嗎？"book18.org
我的雞巴正抵在她手臂後方。book18.org
" 不用。" 她輕聲說。book18.org
我拿起她的餐盤和兩個杯子走向水槽，快速沖洗後放進瀝水架。我的雞巴硬得像塊石頭。book18.org
膨脹的肉棒把內褲布料頂出明顯凸起。我低頭瞥見褲腰滑落到雞巴根部，濃密的陰毛完全暴露在外。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已在布料上洇開一片濕痕。book18.org
我倚著料理台任由媽媽的目光掃視身體。腹部肌肉收緊時，短褲被勃起的雞巴繃出明顯輪廓。又一股先走液涌了出來。book18.org
" 小明……你怎麼穿成這樣？" 媽媽嗓音發顫。book18.org
" 睡過頭了，沒想到你起這麼早。" 我撒著謊。book18.org
" 現在去換衣服好嗎？" 她輕聲說。book18.org
" 因為它嗎？" 我握住勃起的肉棒甩動幾下。媽媽發出微弱呻吟。 " 抱歉，我控制不住。你太他媽辣了，媽。騷得讓人發狂，我的身體自然起反應。"book18.org
" 你覺得我……性感？"book18.org
" 操，當然。開什麼玩笑？就為那些喊你熟女的雜碎，我揍過多少人知道嗎？"book18.org
" 熟女……？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咧嘴一笑。book18.org
" 我·想·肏·的·辣·媽——簡稱熟女。" 我逐字強調。book18.org
" 你朋友們這麼形容我？"book18.org
" 見鬼，他們只說了一次。雖然是大實話。"book18.org
" 實話？" 她緊盯我的眼睛低語。book18.org
我點頭：" 實話。千真萬確，媽。"book18.org
" 小明，你……" 她艱難吞咽，" 寶貝，你到底想說什麼？"book18.org
穿過狹小廚房，我把她從餐椅拉起來擁抱。book18.org
這沒什麼奇怪的，她是我媽媽，我們經常擁抱。book18.org
但我平時不會用硬挺的雞巴抵住她的小腹，也不會撥開她頭髮去蹭她的頸側。此刻環在她腰際的手更是直接搭在了臀瓣而非後背——除此之外，我們確實擁抱過。book18.org
" 我想肏你，媽媽。我想擠進淋浴間幫你洗澡，用毛巾擦乾水珠，把你抱回臥室放在床上干你。我想讓你快樂、讓你高潮、讓你舒服。求你了，媽媽，讓我取悅你，好嗎？"book18.org
她在我的臂彎里驟然僵直。魚餌已經拋出，要麼魚鉤刺入血肉，要麼被吐出來逃走。說不定還會甩我一耳光，反鎖房門勒令我滾出這個家。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思緒翻湧。我們就這樣在小廚房中央佇立良久。當她終於退開時，我完全猜不透接下來的發展。book18.org
直到她的手掌覆上我勃起的雞巴，我倆同時發出了呻吟。book18.org
我用嘴唇堵住她的聲音，舌頭長驅直入探進咽喉。book18.org
媽媽突然猛力推開我。我踉蹌著撞上餐桌，看她轉身把漲紅的臉埋進掌心，前額抵住牆壁。book18.org
" 不行的……天啊，我到底在幹什麼……" 她帶著哭腔喃喃道。book18.org
我從背後快步上前環抱住她。堅挺的性器無疑正頂著她的臀縫，但我克制著沒有磨蹭。只是輕輕啄吻她髮絲間露出的頸側。book18.org
" 你什麼都沒做，" 我貼著她耳邊低語，" 主動的是我。你沒有利用我——book18.org
再過段時間我就十九歲了，這個念頭在我腦海盤旋了好多年。是我想讓你快樂。你。沒有。虐待。我。這完全出自我個人對你的渴望。"book18.org
" 可這太罪惡了……" 她嗚咽著說。book18.org
我繼續用鼻尖摩挲她頸側肌膚。book18.org
「是嗎？父母利用孩子是病態的，那會是虐待，最惡劣的那種虐待。但這不是。媽媽，是我在推著你前進。」我再次親吻她頸側，用牙齒輕輕啃咬，「讓我來取悅你。」book18.org
她在我的臂彎里顫抖著。我繼續輕吻她的脖頸，但不敢進一步動作，生怕驚擾到她。book18.org
當她終於放鬆地靠在我懷裡時，我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我微微俯身，雙手從她睡裙下擺滑入。掌心貼著她腰際的肌膚緩緩上移，隨著她戰慄的節奏慢慢掀起衣料。她皮膚上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當雙手終於覆上那對渾圓時，我停住了動作。book18.org
「天……你的奶子美極了，」我埋在她髮絲間低語，「我總幻想它們會完美契合我的手掌……果然如此。操，果然如此。」手指輕柔揉捏時，她的後腦勺抵住了我的胸膛。book18.org
我鬆開力道，用掌心摩挲她挺立的乳頭。book18.org
「你的奶頭硬成這樣了，媽媽，硬得發顫。」book18.org
她的手向後探來，一把攥住了我的雞巴。book18.org
「喜歡這樣？」我貼著她肌膚輕喘，「喜歡我玩你奶子的手法？」頸側的啃咬引得她輕顫，「喜歡我雞巴脹成這樣的樣子？」book18.org
回應我的是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當拇指與食指捻動她乳頭時，那呻吟更濕更黏了。book18.org
「說啊，媽媽，喜歡嗎？還是我該停下？」雙手突然撤離她的乳房作勢要放下。book18.org
「不……小明，別停……喜歡的……全都喜歡……」她喉嚨里擠出帶著哭腔的顫音，「老天爺寬恕我……我太愛這樣了……」book18.org
我猛地將她熊抱起來。book18.org
「很好，我也愛極了。」放下她時睡裙肩帶已經滑落，「現在把這礙事的東西脫掉……好不好？」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點了點頭。我抓住襯衫下擺從她頭頂褪下，任由它落在廚房地板上。跪下的同時，我用拇指勾住內褲邊緣將其剝落。book18.org
此刻我雙膝跪地，哄著她先後抬起兩隻腳，將她的內褲甩到一旁。book18.org
媽媽赤裸地站在我面前。跪拜是再合適不過的姿勢——我膜拜她，膜拜這份美麗。book18.org
雙手捧住兩瓣臀肉親吻，吮過腰窩的凹陷，又吻上臀縫頂端。我環住她的腰肢，指尖撫過那道濕潤的縫隙，那裡早已泛濫成災。當兩根手指沒入她的小穴時，我的唇仍流連在她的臀瓣間。book18.org
" 噢，小明……寶貝……太舒服了……"book18.org
隨著手指更深地插入，她弓起了腰背。另一隻手掰開臀肉，將幽深縫隙暴露在我唇邊。沒有遲疑——為這一刻我已等待太久，靠著無數舔肛色情片自瀆來預習。我直接將唇貼上那圈暗色褶皺。book18.org
當舌頭緩緩划過她的肛門時，手指仍在蜜穴里抽送。book18.org
" 天……操……" 媽媽在我舔肛與指交的雙重刺激下驚叫。book18.org
察覺到她身體突然繃緊，我強迫自己暫停。book18.org
" 別停……寶貝……我快到了……"book18.org
" 轉過來好嗎？" 她渾身顫抖地站著。" 媽，轉過來面對我。" 她緩緩轉身。book18.org
" 睜開眼睛。" 她照做了，但視線死死盯著天花板。" 看著我，媽。" 當目book18.org
光終於與我相接時，我笑著舉起方才抽插的濕亮手指。她的眼神立刻被那反光的水色黏住。book18.org
她的目光追隨著我的手，當我向下探去拉下內褲前襟時，濕漉漉的手指刻意避開布料。我的肉棒猛然彈跳而出，就像終於掙脫牢籠的野獸。book18.org
龜頭從包皮中探出大半截。我用手掌握住濕黏的雞巴，從根部到頂端緩慢而用力地擼動一次。黏稠的前列腺液立刻浸滿了指縫。book18.org
我將手指舉到面前。媽媽目不轉睛地盯著，像是被催眠般。先是食指含進口腔吮凈，接著是中指，最後整隻手都塞進嘴裡。book18.org
" 這才只是開胃菜呢，媽媽。" 我舔著嘴角說，" 等會兒我要把你整個陰戶book18.org
吃進嘴裡。你會高潮到噴滿我的臉和手掌。等你喘過氣來……" 手指戳進她流水的肉縫，" 我就把你轉過去，從後邊肏進這個騷屄。就在廚房裡，用雞巴把親媽乾得嗷嗷叫——你等不及了吧？"book18.org
她眼底燃起野火，猛地拽住我頭髮。book18.org
" 小混蛋明明看見媽媽淫水都流到大腿根了……" 媽媽咬著牙將我腦袋按向胯下，腰肢主動前挺，" 少廢話，給老娘舔！小明，現在就把舌頭插進來……啊！對、就這樣吃媽媽的騷屄……"book18.org
我順勢張大嘴吞入整片濕淋淋的陰戶。吸住肥厚陰唇的同時，舌頭像性器般重重捅進深處。臉頰瞬間被蜜汁浸得發亮。book18.org
鼻樑碾過腫脹的陰蒂時，她揪著我頭髮開始前後擺動，把我的舌頭當雞巴般套弄。頭皮被扯得生疼反而讓我更加興奮。book18.org
泛濫的淫水讓三根手指輕而易舉滑入甬道。指節彎曲摳弄陰道前壁的粗糙點時，她抓著我頭髮的手指猛然痙攣。我和媽媽同時發出嘶吼。book18.org
" 就是那兒……哈啊……小明，你弄死媽媽了……" 她雙腿夾住我太陽穴，" 用手指……對、繼續揉……舌頭也別停……"book18.org
我立刻捲舌裹住勃起的陰蒂。舌尖高速彈擊的同時，埋在陰道里的手指呈勾狀上挑。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瞬間繃成弓形，滾燙的潮吹液體直接灌進我喉嚨。book18.org
她將我的頭猛然前壓，同時把濕漉漉的陰戶抵上我的嘴唇。book18.org
我曾讀到並非所有人都相信女性潮吹，但此刻湧進口腔、順著臉頰流淌的溫熱液體絕不像尿液。不過，它也不像精液的味道。book18.org
我並非存心欺騙。本打算讓她喘口氣，但我的大腦已經燒得通紅。book18.org
站起身時，我胡亂踢蹬內褲卻只掙脫了一隻腳。管不了那麼多了——解放出來的部分足夠行事。我扳過媽媽的身子，一手壓住她肩胛骨迫使她抵住牆壁，攬住纖腰的另一隻手將她的臀胯拽向我。book18.org
微微屈膝間，龜頭沿著她的陰縫上下摩擦。當觸到那道濕潤的入口時，我猛然頂了進去。book18.org
她伴隨高聲呻吟向後迎合。book18.org
泛濫的淫水讓插入毫不費力。我持續挺進直至恥骨壓扁她的臀肉，隨後單手箍住她的腰肢維持平衡，開始兌現先前的承諾。book18.org
我開始狠狠肏她。book18.org
迅猛的抽插讓廚房迴蕩著肉體撞擊的脆響、媽媽被頂出的悶哼，以及我喉頭滾動的低吼。book18.org
無暇詢問她的感受——我連呼吸都成了奢侈。book18.org
幻想中本應拔出來射滿她的後背，現實中卻只想在她體內爆發。我要把精液灌進親生母親的子宮。book18.org
鬆開鉗制她肩膀的手，我改而掐住她兩側臀峰，將不斷後仰的肉體一次次套上自己暴脹的肉棒。book18.org
先前，她曾主動向後頂弄，把身體撞向牆壁，讓我的肉棒深深插進體內。但現在不同了。book18.org
她整個人癱軟在牆上，全靠我的雙手和雞巴支撐著才沒滑下去。book18.org
我控制著呼吸節奏。為這一刻我練習了很久——每次自瀆時都刻意延遲射精時間，絕不允許自己抽插兩下就繳械。book18.org
我凝視著自己沾滿淫液的雞巴在她小穴里進出的畫面：退出時能看見她穴口嫩肉被拉扯成半透明的薄膜；每次挺腰都會把愛液攪成奶油般的白沫；當我整根沒入時，她的肛門會隨著抽插微微鼓起。book18.org
我俯身朝她臀溝吐了口唾沫。冒險鬆開扶著她胯部的手，用手指將唾液塗抹在她菊蕾表面，接著緩緩戳了進去。book18.org
她猛地弓起後背，雙手拍打著牆壁發出呻吟，臀部主動向後迎合我的侵犯。 我的手指在她直腸里抽送，力道垂直向下如同搗杵。同時調整雞巴角度，讓每次衝刺都頂向埋在肛門裡的指節，用雞巴和手指夾著陰道壁碾磨。book18.org
她劇烈扭動起來，一隻手瘋狂捶打牆面。轉過漲紅的臉龐回望我，肩膀因喘息不停顫抖。book18.org
" 跟我一起高潮……小明，寶貝……射給我……現在就灌滿我的騷穴……" 隨著一聲低吼，我將雞巴捅進她能容納的最深處。book18.org
龜頭在她體內膨脹跳動，脈動甚至傳遞到緊貼的手指上。睪丸痙攣著上提，臀大肌不受控制地收縮。book18.org
五年壓抑的慾望與挫敗在一分鐘內傾瀉殆盡。那既是永恆般漫長又轉瞬即逝的一分鐘。book18.org
這仍是我生命中最美妙的六十秒。即便在迷失的瞬間，我仍專注捕捉每絲觸感，發誓要銘記這一切。book18.org
當我的睪丸將精液灌入媽媽體內時，能感覺到她的小穴在我手指下鼓脹。她的騷屄緊緊箍住我的肉棒，仿佛要困住我的精種，逼迫它們湧入子宮。book18.org
我不知道媽媽是否做了避孕措施，也記不起自己當時是否在意。book18.org
我的注意力全在她被壓在廚房牆面與我身體之間扭動的模樣。book18.org
許久之後，我才勉強控制住顫抖的身體退開。當雞巴從她濕滑的蜜穴滑出時，混合的愛液滴落在地板上。book18.org
媽媽轉身推了我一把，然後跪下來。book18.org
她抓住我依然硬挺的雞巴，饑渴地含進嘴裡。隨著我逐漸軟化，她用舌頭反覆舔弄吸吮，唇瓣不斷親吻著龜頭。book18.org
我將她拉起來，打橫抱起走進臥室。book18.org
把她放在床上後，我緊貼著她躺下。book18.org
從背後環抱住她時，黏膩的肉棒仍抵在她的臀縫間。book18.org
我們在那張床上纏綿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媽媽和我睡了一個小時左右。醒來後，我先在淋浴間幫她洗了澡，接著又和她做愛，這次節奏更緩慢些。最後我貼著她的後背，在相擁中入睡。book18.org
幸好我設了手機鬧鐘。鈴聲響起時，我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雖然疲憊卻精神亢奮。勉強來得及做了個三明治，就趕去米奇餐廳負責烤架工作。book18.org
出門時媽媽還在床上——她在酒吧的班要到晚上七點才開始。米奇餐廳九點打烊，但媽媽差不多凌晨兩點才能到家。經歷了和媽媽的纏綿，再加上整晚站在烤架前汗流浹背，我的腦袋剛沾到枕頭就他媽昏睡過去了。book18.org
我特意洗了澡，想著媽媽可能會過來同睡。雖然只是張單人床，但我多希望能再多溫存會兒。book18.org
醒來時獨自一人。伴著每天早晨雷打不動的勃起。book18.org
躺在床上回憶昨日的種種，手指無意識地撫弄著雞巴。往常我會打個手槍再睡個回籠覺，但那天早上沒這麼做。book18.org
光著身子跳下床，穿過狹窄的走廊去廁所，撒了泡長得像有一小時的尿。沖好咖啡，盛了超大碗麥片。這些日常瑣事勉強讓脹硬的雞巴消停了些。book18.org
抹去龜頭上的先走液，舔凈手指，我靠著櫃檯吃麥片。吃完洗好碗勺，又倒了杯咖啡。book18.org
我在製造噪音吵醒媽媽繼續溫存，和保持安靜讓她多睡會兒之間糾結。 喝完咖啡仍沒聽見媽媽房間有動靜。放下杯子，躡手躡腳走到她門前。 用指節輕輕叩門。book18.org
" 媽？" 氣聲輕喚。沒反應。稍重的敲門聲配上略高的音量：" 媽？" 依舊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握住門把緩緩轉動——沒鎖，要是反鎖了才奇怪呢。推開一寸門縫。book18.org
" 媽？" 將門縫擴大些，剛好能窺見內部。book18.org
床鋪整齊。book18.org
房間空無一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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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檢查了浴室。她的牙刷不見了。我怎麼會沒早點注意到？我猛地拉開醫藥櫃，她的止汗劑也不見了。我粗暴地扯開浴簾，力道之大讓幾個掛鉤都飛了出去——她的洗髮水也不在原處。book18.org
我沖回她的臥室。床頭柜上沒有手機充電器。拉開衣櫃，頂層擱置的登機箱消失了，幾件衣物也不翼而飛。book18.org
心臟狂跳中我強自鎮定。也許是外婆出事了？但她肯定會通知我。或許想讓我多睡會兒？我飛奔到廚房。餐桌上的鹽瓶底下是我們心照不宣的留言處。方才我靠著料理台吃飯時可能看漏了。book18.org
空空如也。book18.org
我跑著沖回房間抓起手機。本地新聞台的主播正假惺惺地報道某酒吧女員工下班後失蹤的消息，虛情假意的關切下藏著潛台詞：在酒吧工作意味著她下班後可能跟錯了客人。book18.org
在我們這地方，女性在酒吧上班總會招來側目。book18.org
第三次重撥後阿強終於接起電話。book18.org
" 你他媽最好有天大的事，不然我發誓會找到你把這破手機塞進你屁眼……"book18.org
" 阿強，是我，小明。抱歉這麼早打擾你，但我媽昨晚沒回家。昨晚酒吧沒出什麼事吧？"book18.org
" 出事？昨晚我他媽忙得老子腳不沾地就叫出事！你媽請了病假。要是沒在家吐得死去活來，她就被開除了。把話帶到了。"book18.org
沒等我說出一個字，他就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我打給媽媽。語音信箱。我再打。又打。每次都被直接轉入語音信箱。要麼是她關機了，要麼就是拒接。book18.org
" 媽，接電話啊，我好擔心。" 我顫抖著手指敲出這條簡訊。book18.org
我在狹小的房間裡來回踱步，又把簡訊重發了一遍。正當我準備再次點擊發送鍵時，突然僵住了。book18.org
" 你這個蠢到家的白痴。" 我對著空房間喃喃自語，搖頭痛罵自己的愚鈍。 我們的ｉＰｈｏｎｅ都開通了家庭共享，媽媽對科技一竅不通。我點了幾下螢幕就確認了兩件事：她沒關閉位置共享，以及她此刻的坐標。book18.org
我胡亂套上短褲和運動鞋，把手機塞進口袋就衝出門去。推開獨立車庫的門——果然，她的車不見了。騎上自行車，我拚命蹬著踏板全速出發。book18.org
雖然小鎮周圍都是平坦農田，我體力也不錯，但騎十多里路趕到媽媽藏身的汽車旅館還是花了不少時間。book18.org
當我急剎在停車場時，已經汗如雨下氣喘吁吁。這家汽車旅館早已風光不再。和許多小鎮生意一樣，高速公路的修建給了它致命一擊。如今光顧這裡的，要麼是急需幽會場所的男女，要麼就是那些迷路到以為自己誤入史蒂芬·金小說的疲憊旅人。book18.org
媽媽的車停在停車場盡頭那排汽車旅館房間附近。整個停車場只有另一輛車。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後悔自己反覆給她打電話發簡訊的行為——萬一她只是關掉手機想圖個清凈呢？book18.org
我走到她車頭正對的房門前按下撥號鍵。向來討厭的媽媽手機鈴聲《ＷｈｏＬｅｔｔｈｅＤｏｇｓＯｕｔ》從劣質門板里飄出來時，我突然覺得這是全世界最動聽的歌。book18.org
我用單個指關節輕輕叩門，儘管恨不得用肩膀撞開它。book18.org
" 媽，開門。我聽見你手機響了。" 我壓低聲音慢慢說話，自己聽來卻像小孩哄流浪狗吃手心的食物。book18.org
門旁窗戶的遮光簾動了一下。book18.org
" 小明，回家去。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book18.org
" 媽，求你把門打開。" 我討厭自己聲音裡帶著哽咽。book18.org
" 小明，求你，求你走吧，讓我靜靜。求你了。" 隔著門都能聽見她的抽泣。book18.org
" 我做不到，媽。不能就這樣扔下你不管。讓我進去。求你了。"book18.org
縣道上駛過的車輛成了唯一的回應。book18.org
" 媽，" 我又嘗試開口，" 我不能騎上自行車就走。我很擔心你。聽聲音你book18.org
現在根本不適合開車，而且這破地方——你不該呆在這種垃圾堆。"book18.org
說完我就背靠著房門坐下了。盤起雙腿，手肘撐在膝蓋上。數著鼻尖滴落的汗珠在積灰的水泥地上洇開的深色痕跡消磨時間。book18.org
數到二十三時，我終於聽見門鎖轉動聲。我慌忙爬起來面向房門。book18.org
門開了但防盜鏈還掛著。媽媽露出的半邊臉狼狽不堪——布滿血絲的眼睛，暈開的睫毛膏，還有淚痕交錯的臉頰。那暈染的睫毛膏告訴我，她昨晚原本是準備去上班的。讓她淪落到這種破地方的變故一定發生得很突然。book18.org
" 小明，小明，你先回家吧。我需要一個人靜靜。" 她輕聲說。book18.org
我想伸手穿過門縫擦掉她的眼淚，卻遲疑地把手按在胸前：" 媽，我不能丟下這樣的你。你整個人都垮了。讓我照顧你，好嗎？求你別趕我走。"book18.org
嶄新的淚水滾落時，她關上了門。這可不是好兆頭。我屏住呼吸。book18.org
當防盜鏈嘩啦作響時，我胸腔里擠出一聲顫抖的嘆息。book18.org
門再次打開，她站在那裡，眼睛紅腫，睫毛膏在臉頰上拖出兩道黑痕。我真想一把抱起她逃離這個地方。逃離汽車旅館。逃離小鎮。逃離這個該死的州。 我想把她摟在懷裡保護她，照顧她，讓她重展笑顏。但我只是僵在原地。要是突然的擁抱反而會嚇到她呢？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卻只發出嘶啞的氣音。我狠狠咽了下口水，強忍著不讓眼淚決堤。 當她伸手握住我時，防線徹底崩潰。她牽著我走到窗邊的椅子旁。我跌坐下去，任憑淚水橫流卻硬是咽回了嗚咽。她在對面床上坐下。book18.org
" 為什麼要那樣丟下我，媽？為什麼？" 我的聲音渾濁不堪。book18.org
我快速眨著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像個小孩子似的哭個不停。我在心裡對自己說：我已經不是小男孩了，我是個男子漢。book18.org
" 我以為你愛我？" 我嗓音嘶啞地說道。book18.org
" 我確實愛你，小明。所以我必須離開。我的行為不可饒恕，我是你媽媽，在這裡我才是成年人。我本該阻止這一切，我為自己感到羞恥。"book18.org
她開始哭泣。book18.org
我的心臟停止了狂跳。萬物都靜止了。book18.org
這就是你保護她的方式？這就是你讓她感受到被愛和安全的方法？讓她哭泣。讓她羞愧到必須逃離？book18.org
腦海里的聲音窮追不捨。book18.org
媽媽擦拭著臉，睫毛膏暈染得更厲害了。她顫抖著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我才是大人，我是家長。你的要求是錯誤的，而我屈服於此同樣錯誤。就像你說要放火燒房子而我縱容你一樣荒謬。現在的你更像孩子而非成人。"book18.org
我深深吸氣。呼吸的顫抖程度超出了預期。更糟的是淚水與鼻涕正不受控制地流淌。book18.org
" 也許此刻看不出來，但我已經是個男人了。我深思熟慮過。幾個月來我反覆推敲這個念頭，翻來覆去地考量。這不是你要求我做的。我的年齡和心智足以理解世俗眼光，我知道他們不會理解。我不在乎。去他媽的。"book18.org
我停頓片刻。即將說出違心之言讓我不適，畢竟我很少對媽媽撒謊。book18.org
" 我知道可能會受傷。任何關係都有風險。但我要這個，要我們。" 用謊言收尾時我補充道：" 我明白這並非永恆。"book18.org
在我還沒說完一半話的時候，媽媽就開始搖頭。book18.org
" 不行的，小明。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這也不對。年齡差怎麼辦？要是我發現你和我同齡的女人約會，我會瘋掉的。差距太大了，根本不可能有好結果。" 她抬起一隻手，我默默閉上了嘴。book18.org
" 你不該把時間浪費在註定沒有結果的事情上。應該找個同齡人談戀愛。這樣下去你會錯過所有該做的事、該經歷的事。先不說我是你媽媽——老天，我可是你媽媽——光是我的年齡就比你大太多了。"book18.org
她說完垂下眼睛盯著地板。book18.org
" 我真的不喜歡同齡女孩。" 我搖搖頭，" 這麼說也不對。我喜歡她們，但book18.org
不想和她們約會。可能是因為她們人生過得太順遂，我覺得她們太……太……"我搜尋著合適的詞，" 輕浮，膚淺。誰在乎她們在ＳｎａｐＣｈａｔ或ＴｉｋＴｏｋ上刷到什麼。她們……很無聊。就算這段感情結束了，學校里也沒有讓我想進一步發展的人。"book18.org
我鼓起勇氣挪到床邊挨著她坐下。book18.org
" 要是以後遇到讓我感興趣的同齡人，我會考慮的。再過幾周我就去上大學了，希望到時候能遇到有共同語言的人。" 又一個謊言。book18.org
說完這段話時，我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或者，如果你非要推開我才能避免這種關係，那我就停下。我受不了那樣。雖然能和你成為戀人會……" 我頓了頓，" 美妙絕倫。但如果這樣意味著你要趕我走，我更承受不了。我需要你這個媽媽，遠勝過需要你這個戀人。"book18.org
想到她可能離開我的生活，我又忍不住哭了起來。book18.org
當媽媽靠過來摟住我肩膀時，我還在抽泣。她把我拉上床。book18.org
她身材比我嬌小，卻奇蹟般地把我整個人環抱在懷中。book18.org
她就這麼抱著我，直到我哭累睡著。book18.org
說好的要向她證明我是個男子漢呢。book18.org
媽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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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自己沒睡多久。醒來時臉上還濕漉漉的，腦袋正枕在媽媽胸口。 我悄悄嗅著她身上的氣息，生怕動作太明顯。要是她知道我醒了，肯定會推開我的。book18.org
我把臉更深地埋進她雙乳之間，故意發出含糊的囈語。臉頰能感受到她平穩的心跳，耳畔是她輕柔的呼吸聲。book18.org
去他媽的社會規範，去他媽的閒言碎語。這裡才是我的歸宿，也是她該在的地方。book18.org
我微微轉頭，用鼻尖蹭著她胸口的凹陷處。原本搭在我發間的手指突然繃緊，隨後開始緩緩梳弄我的頭髮。book18.org
仰頭將鼻尖貼上她咽喉，深嗅之後親吻那個小巧的凹陷。她嘆息著拽了拽我的頭髮，我則把手搭上她的胯骨，用鼻尖和手掌施力想讓她平躺下來。book18.org
可她竟翻身躲開，直接坐到了床沿。book18.org
操。操。操。book18.org
" 對不起。" 我語無倫次，" 別走……求你別走……"book18.org
媽媽深吸一口氣：" 如果真要繼續——小明，你聽清楚，這仍然是個巨大的假設——絕不能在這種髒兮兮的破旅館。起來，我們回家。"book18.org
我撲過去箍住她的腰，把她按回自己胸前：" 謝天謝地……你嚇死我了，媽。"book18.org
" 要繼續的話，叫我雅琪。至少獨處的時候。"book18.org
她說完就進了浴室。我呆坐著看她收拾寥寥幾件洗漱品，水流聲響起又停止。再出來時，她臉上已看不出崩潰的痕跡。book18.org
" 你就穿這個？短褲運動鞋？"book18.org
" 我當時快瘋了，媽……雅琪。別揪著這個。"book18.org
" 去洗臉，小明，該走了。"book18.org
" 不讓叫媽媽的人，使喚起人來倒很有當媽的派頭。" 我咧嘴笑道。 她沒笑。book18.org
我起身去洗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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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臉後我感覺基本恢復正常了。趁媽媽結帳時，我硬是把自行車塞進了她汽車的後備箱。book18.org
她上車時我能看出她在生氣。book18.org
" 怎麼了？" 當她發動汽車時我問。book18.org
" 狗眼看人低的收銀員，全程色眯眯地盯著人看，還凈說些陰陽怪氣的下流話。" 她咬牙切齒地轉動方向盤，" 我要讓阿強禁止那混蛋進酒吧。" " 阿強會說' 你被開除了'."book18.org
媽媽短促地笑了一聲。" 是啊，要真能這樣倒好了。"book18.org
返程一路無話。媽媽沒打招呼就把車開進了鎮郊的麥當勞。我餓瘋了。看到我點香腸滿福堡套餐配大杯可樂外加兩份早餐卷餅時，她翻了個白眼。她自己只要了慣常的單份雞蛋滿福堡。book18.org
媽媽停好車拎著東西先進屋。我關上車庫門跟進去，把麥當勞紙袋擱在桌上，給她倒了杯咖啡。book18.org
這個早晨漫長如年，但其實短到咖啡都沒涼透。book18.org
媽媽小口啃著三明治時，我已經狼吞虎咽吃完自己那份，正往卷餅上澆正宗辣醬——才不是麥當勞那種娘娘腔辣醬呢。媽媽又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 吃這麼快會消化不良的。" 她點評道。book18.org
我搖搖頭：" 才不會，我腸胃跟鐵打似的。" 猶豫片刻又壞笑著補了句："老二也跟種馬似的。"book18.org
媽媽雅琪瞪著我，無奈地搖搖頭。book18.org
我快吃完薯餅時，她那個小號三明治才解決一半。book18.org
我猛灌一口可樂，然後握住雅琪的一隻手。book18.org
「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心的。我想我們可以既是愛人，你依然能當我媽媽。但如果你不這麼認為——那我寧願要你這個媽媽，勝過要你這個情人。我不能失去你，明白嗎？」book18.org
「小明……小明，這怎麼可能對呢？」雅琪聲音輕得讓我不得不屏息才能聽清。book18.org
「我不知道。對大多數人而言，這大多數時候都是錯的。但我對我們做的事不感到羞恥。真的不覺得。對我來說那感覺是對的。可若你覺得不對，我們就該停止。我絕不能為此失去你。」book18.org
她撐著桌子站起來，指節發白。book18.org
「我累了，小明，精疲力盡。昨晚根本沒能闔眼。現在累得沒法思考。我要去躺會兒……必須睡一覺才能想清楚這些事。」book18.org
「當然，」我輕觸她的手背答道，「當然。你看上去憔悴極了。去睡吧，午餐晚餐都由我來張羅。」book18.org
她點點頭，遲疑片刻，最終揉了揉我的頭髮。book18.org
臥室門關上的聲響在寂靜的房子裡震耳欲聾。book18.org
我呆坐在餐桌前，任由早餐殘渣散落四周，陷入沉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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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雅琪這輩子從沒這麼精疲力竭過，就連當年小明還是嬰兒、她打著兩份工還要應付那個變態丈夫時都沒這麼累過。book18.org
她眼球灼痛，胃裡翻江倒海，腰腿酸脹，太陽穴突突直跳。此刻她才真正明白什麼叫" 骨頭縫裡都透著累".book18.org
可即便累成這樣，睡意卻遲遲不來。book18.org
" 必須停下了。" 她對自己說，翻身準備入睡。book18.org
枕頭還沒擺好，念頭又變了。book18.org
小明是對的，這本來就是他提議的，我們又沒傷害誰。我太久沒體驗過被渴望的滋味，沒感受過男人愛女人時的那種溫存了。book18.org
" 不！你瘋了！"book18.org
她絕望地扯開床頭櫃抽屜，抓起常備的泰諾ＰＭ藥瓶。直接吞下三片——去他媽的建議劑量——連水都沒喝，生怕去廚房倒水撞見小明。book18.org
昏沉睡去後，她在怪誕夢境片段中醒來，宿醉般的頭疼如約而至。每次吃泰諾ＰＭ都這樣，所以她很少服用。躺在床上，只比睡前稍微好受那麼一丁點。不知現在幾點了。book18.org
厚重的遮光窗簾嚴嚴實實擋著唯一的窗戶，屋裡黑得辨不出時辰。手機就是鬧鐘，可手機在包里，包還在廚房。她忍著呻吟翻身下床，關節咯吱作響，突然覺得自己老極了。老得不行。book18.org
她走向窗戶，拉開窗簾。外面一片漆黑。好吧，至少我睡了一會兒。睡了多久？book18.org
她側耳傾聽電視的聲音，什麼也沒聽見。她又仔細聽了聽小明在房子裡走動的聲音。依然寂靜無聲。她走到門邊，緩緩推開。走廊和客廳都籠罩在黑暗之中。 她躡手躡腳地走向廚房。車庫裡那盞晝夜長明燈透出微弱的光，照亮了廚房。爐灶上的時鐘顯示３：４２。book18.org
" 這一覺睡得可真沉，" 她輕聲自語。打開冰箱取出碧然德水壺，倒了一杯水。她一飲而盡。又倒了第二杯，隨後用自來水重新灌滿濾水器，把水壺放回冰箱。book18.org
就在她準備溜回臥室時，注意到鹽瓶下壓著一張紙條。她走到桌前拿起紙條。 雅琪：book18.org
不想吵醒你吃晚飯。book18.org
我做了千層面，放在冰箱裡。book18.org
如果不想加熱，冰箱裡還有個火腿切達三明治。book18.org
愛你，book18.org
小明book18.org
她眼眶噙滿淚水。與此同時，她意識到自己飢腸轆轆。她回到冰箱前找出三明治，扯開密封袋狠狠咬了一大口，走向櫥櫃時心裡暗暗祈禱小明沒把多力多滋吃光。看見那包艷紅色包裝時，她輕聲道了句謝天謝地。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地撕開封口夾，將玉米片倒進碗里時儘可能不發出聲響。重新封好包裝袋後，她又咬了口三明治，端著碗回到廚房餐桌。book18.org
她放慢速度吃完了這份凌晨的加餐，反覆讀著小明留下的字條。吃完後喝光杯中最後一口水，把玻璃杯和碗放進水槽。她把水龍頭擰開一絲縫隙，沖洗著指尖沾到的玉米片調料粉。book18.org
走向臥室的走廊上，她糾結著要不要刷牙。最終放棄了這個念頭，藉口說不願吵醒小明——雖然心知肚明這是個謊言。食物下肚後，倦意如濃霧般再度籠罩了她。book18.org
她蜷縮回被窩，將床單拉到腰間，很快沉入夢鄉。book18.org
在紛亂的夢境與發現小明字條之間的某個時刻，她已悄然作出了決定。 ***第三章***book18.org
醒來時媽媽仍在熟睡。這已是連續第二個清晨，我克制住打飛機的衝動而沒有重新入睡。我不禁思忖這是否將成為新的晨間儀式——醒來，忍住不自慰，然後擔憂自己是否把媽媽嚇跑了。book18.org
上廁所前我在她房門前駐足片刻。能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她從不打鼾，但深眠時呼吸會變得沉緩綿長。book18.org
我提醒自己今天是周一。過去四十八小時里爆發的戲劇性事件，足夠平常一周甚至更久的份量。高中最後一周即將開始，卻仍感覺不太真實。book18.org
瀏覽完當日課表後，我抓起手機撥通辦公室電話。媽媽在那兒上班，這個號碼自我大概六歲起就爛熟於心。book18.org
電話轉入了語音信箱。辦公室還要二十分鐘才有人接聽。book18.org
" 嗨，倩倩。" 倩倩是另一位行政人員。" 我是小明，替我媽和我自己請個book18.org
假。我倆都染上該死的腸胃病毒，她現在正在廁所嘔吐。需要確認就回電。呃，謝謝。拜。我是小明。靠，抱歉，你當然知道。"book18.org
掛斷電話後我暗自得意。剛睡醒的沙啞嗓音完美演繹了抱病狀態，更活脫脫像個被媽媽差遣來請假的笨拙學生，連口齒都不太利索。book18.org
煎鍋里的培根剛開始滋滋作響，咖啡機也剛啟動。正要打雞蛋時，媽媽臥室突然傳來連聲驚叫：" 該死！該死！真該死！" 我關掉爐火衝過走廊。 「媽…雅琪，你還好嗎？」我用指節敲了敲那扇廉價的空心門板。book18.org
「睡過頭了，要遲到了。」book18.org
床墊彈簧的吱呀聲穿過門板傳來。book18.org
「別緊張。我已經給倩倩留言說咱倆都食物中毒，今天請假。」book18.org
「小明，你不該翹課。」她責備道。book18.org
我嗤笑一聲：「離畢業就剩五天，績點３。９２，這周根本不會有正經課業。我們需要休整日。」book18.org
臥室門開時我後退半步。book18.org
「行吧，但我有堆積如山的工作。畢業典禮在一周後，學年結束只剩十天。還有大批資料要提交學區，我該……」book18.org
我用食指抵住她的嘴唇。即便她眼圈發黑、頭髮蓬亂、素麵朝天，依然美得驚人。book18.org
「噓，你得先吃點東西。」我咧嘴笑道，「然後最好再睡個回籠覺。你現在可真夠邋遢的，女士。」book18.org
她下意識抬手整理亂髮，讓我笑得更歡。她放下手，狠狠捶了我上臂一拳。 「別這麼欠揍，小明。」book18.org
我的笑聲戛然而止——她的視線垂落了。book18.org
此時我只穿著緊身平角內褲，這種能凸顯雞巴輪廓的款式是我的最愛。 她正盯著我襠部。晨尿後消退的勃起雖已平復，但屬於" 顯形派" 而非" 成book18.org
長派" 的性器輪廓在緊繃布料下依舊清晰可辨。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又開始硬了。book18.org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雅琪的胸前。她穿著我那件破舊的Ｔ恤當睡衣，棉質布料下能清晰看見她挺立的乳頭。book18.org
她抬起頭，我們四目相對。我在她眼中看到了周六早上她被抵在廚房牆上時的那種情慾。book18.org
我一把扣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拉近。當我的舌頭撬開她雙唇時，她的雙臂環上了我的腰。book18.org
去他的晨起口氣。都見鬼去吧。book18.org
我拽住她Ｔ恤下擺猛地往上一扯。我們短暫分開讓衣物越過她頭頂落在地上。她踉蹌後退，我緊追不捨，雙唇兇狠地碾著她的唇瓣，雙手緊掐著她的臀肉。 退到床尾時我們微微轉向，下一秒她已仰躺在床沿，雙腳還踩在地上。我跪在她張開的雙腿間，彎下腰將早已硬挺的肉棒壓上她濕熱的屄口，沉醉在那份灼熱里繼續吻她。book18.org
她的吻狂亂又熾熱，手指揪扯著我的頭髮。book18.org
片刻後她突然雙手抵住我胸膛推開我。坐在床邊的她摸索到我的內褲邊緣，猛地往下一扯。肉棒彈出來啪地打在腹部。book18.org
還沒等我反應，媽媽——雅琪已經俯身含住了我的雞巴。任由她吮吸幾下後，我捧起她的臉。book18.org
" 求你了，寶貝……" 她剛開口就被我的手指按住嘴唇。book18.org
" 這次你先。" 我堅持道，雙手引導她重新躺回床上。book18.org
我跪下來架起她的雙腿搭在肩頭。book18.org
" 小明，我還沒洗澡……" 她抗議道。book18.org
我聳聳肩，隨即用嘴覆上她的小穴。她下體散發著濃烈腥膻的氣息，卻並不難聞。我的舌頭在她陰唇間來回滑動，深深探入她濕熱的肉縫。book18.org
她呻吟著攥緊我的頭髮。book18.org
我用舌頭抽插著她，向上吮吸她硬挺的陰蒂，接著又繼續用舌頭姦淫她的小穴。當我第二次輕咬她陰核時，她渾身僵直。book18.org
我猛然起身，雙手托住她的臀瓣將她提起，讓她滑向我的方向。不得不暫時鬆開一隻手來扶著自己勃起的肉棒對準她汩汩流水的騷屄，隨即再次握緊她的翹臀。book18.org
我就這麼托舉著她——她的臀壓在我大腿上，雙腿環著我的腰際，只有肩膀和腦袋還抵著床鋪。book18.org
" 肏我，寶貝。快肏我。我快來了……"book18.org
根本無需她再三央求。book18.org
我踮起腳尖開始發力，用盡全力粗暴地、快速地、深深地幹著雅琪，幹著我的媽媽。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響震得我耳膜生疼。或許還混雜著雅琪的尖叫。book18.org
她已語無倫次。嗚咽。喘息。呻吟。book18.org
我也好不到哪去。book18.org
慾望將我們徹底打回原始形態。不止是語言能力。book18.org
就像我們第一次交媾時那樣，這是純粹的獸性交配而非做愛。溫存留待以後。此刻我們汗如雨下，喘息如牛；情慾徹底吞噬了理智。book18.org
雅琪環在我腰間的雙腿開始痙攣。她主動上下起伏套弄著我的肉棒。呻吟聲逐漸拔高化作連綿的哀鳴。book18.org
我的雞巴劇烈膨脹。睪丸陣陣收縮。我深深插進她體內射精時，雅琪渾身顫抖，僵直片刻後發出高亢哭喊，繼而再度痙攣不止。這場高潮仿佛持續了整整一個世紀。book18.org
她雙手捧住我的頭，拽著我的頭髮讓彼此唇舌相貼。狂野的親吻漸漸變得溫柔。book18.org
我們蠕動著恢復些微理智，我的半軟雞巴仍埋在她體內，慢慢挪回床鋪。 我喘息著將頭埋在她肩窩。book18.org
我們相擁而臥，直到陽具徹底疲軟。book18.org
雖然從她體內滑出，但依然貼在她濕熱的私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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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我們默契地動了動身子站起來。我的雞巴和大腿都泛著水光，雅琪的大腿同樣濕漉漉的。一道清亮的液體從她小穴蜿蜒而下，順著左腿內側流下來。 我們慢悠悠地沖澡，互相擦拭，愛撫，接吻。還沒洗完我的肉棒就又硬了。 此刻回憶往昔，不禁懷念起青春年華。book18.org
擦乾身體後，我光著身子徑直走向廚房而不是回臥室穿衣，這舉動似乎嚇了雅琪一跳。book18.org
先前煎的培根泡在凝結的油脂里令人作嘔。我把那團糟刮進垃圾桶重新開始。 同樣赤身裸體的媽媽拿著兩條手巾走進廚房墊在餐椅上。她從食品櫃取出圍裙遞給我：" 煎培根——或者說任何會濺油的東西——可不能光著身子。" 只系圍裙的裝束莫名性感，尤其當你知道心愛女人正盯著你光屁股看的時候。 媽媽倒了杯咖啡坐下。我把雞蛋打進煎鍋時，她起身往烤麵包機里塞了兩片麵包。麵包彈出時她熟練地抹上黃油。我把盛著一個煎蛋兩條培根的餐盤放到她面前，自己那份則是兩個蛋五條培根。book18.org
我們安靜地用餐。book18.org
我用麵包片蘸凈盤裡最後一滴蛋黃醬，滿足地咀嚼著靠向椅背。" 我喜歡和你裸體坐著吃飯。" 雅琪啜飲著咖啡點頭道。book18.org
" 我以前很愛裸泳和天體日光浴。" 她放下咖啡杯補充。book18.org
" 真的？"book18.org
" 千真萬確。"book18.org
" 哇，在哪兒？"book18.org
" 其實不遠，就在印第安納州界那邊。" 她說出某個州立公園的名字。 " 天吶，外婆知道這事嗎？"book18.org
雅琪嗤笑一聲：" 老天，才不要。我能想像那會招來多少白眼和嘆息。" 她重新端起杯子卻突然停住，從杯沿上方盯著我：" 想去看看嗎？"book18.org
我得承認這個提議讓我猝不及防：" 今天？"book18.org
" 有何不可？你不是打電話說我們不去上班了嘛。天氣預報說天氣很好，學校還沒放假所以公園人不會多。我們打包個午餐，一小時——最多一小時十五分鐘就能到。反正你我今晚都不值班。"book18.org
" 見鬼，那就去吧。" 我跳起來同意道，" 你收拾的時候我趕緊把碗刷了。book18.org
"book18.org
" 好，那你換衣服時我來準備午餐。我會帶防曬霜，但你要自帶沙灘巾。" 我點頭應允，看著媽媽走向臥室。我盡力稱呼她雅琪，但在心底她永遠是我的" 媽媽".book18.org
準備並沒花多少時間。當她鎖門時，我已將背包、媽媽的提包和冷藏箱搬上車。媽媽認得路，所以我跳進副駕駛座，我們便出發了。book18.org
" 媽——雅琪，要停車買保險套嗎？"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沒服用避孕藥。幾年前在她臥室翻找時，我就發現過她的子宮帽。她和我相處時並沒使用它。其實我不想用套，雖然毫無經驗，但我痴迷於肉棒直接插入她小穴的觸感。book18.org
更何況，我發現自己竟對用精液灌滿她蜜穴的念頭興奮不已。book18.org
她搖搖頭：" 我皮下埋植了避孕劑。" 她單手掌著方向盤，用另一隻手指向左臂內側，忽然皺眉道：" 可能該更換了。回家記得提醒我查日期。"book18.org
我點點頭，慶幸我們不用戴套做愛，這樣我就能繼續看著精液從她的小穴里流出來。book18.org
和往常一樣，車子還沒駛出城鎮我就睡著了。當車速減緩轉入公園入口時，我醒了過來。我跳下車，用鈍頭鉛筆在袖珍牛皮紙信封上草草寫下我們的車牌號，塞進五美元投進收費箱。book18.org
回到車上後，媽媽把車開到露營地最遠端。我只看見三頂帳篷，都搭在靠近湖泊的露營區。她把車停在最遠處停車場的盡頭。我們抓起行李，她帶領我們走向一條雜草叢生的小徑。book18.org
" 天啊，" 她輕嘆道，" 這地方居然還在。太神奇了。" 她轉向我：" 這條book18.org
小路通往一個水灣，那裡有條溪流匯入湖泊。入湖口太窄，除了皮划艇和獨木舟外其他船都進不去。" 她聲音里的興奮藏不住，" 這個水灣出奇地寬闊深邃，周圍樹木環繞，向陽面還有片不小的草地。簡直是——或者說曾經是——裸體日光浴的絕佳場所。"book18.org
" 酷，我們去看看。"book18.org
我們沿著小徑走了四百米，眼前豁然開朗。媽媽停下腳步環顧四周，容光煥發的面龐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年輕。" 老天，" 她倒抽一口氣，" 這裡一點都沒book18.org
變。就像穿越回了過去。"book18.org
我單臂摟住她親吻太陽穴：" 真好，看到你這麼開心。我們過去？" 我指了指陽光照耀的草地。她卻搖頭。book18.org
" 最好靠近樹林些，過會兒樹蔭就能遮住我們。我倒沒事，但不想讓你曬傷。"book18.org
她說得對。她繼承了外婆的特點。外婆的父母都是義大利人，來自那不勒斯附近的南意地區。她嫁了個半義大利血統的男人，讓媽媽有了四分之三義大利血統。她有著外婆那樣的烏黑頭髮和墨玉般的眼睛，還是個天生的曬膚能手——在陽光下待十分鐘，肌膚就會呈現出油亮桃花心木般的色澤，連一顆雀斑都看不見。 而我那位精子捐贈者的家族是瑞典人。謝天謝地我沒長成他那副模樣，不過我的皮膚和發色確實更偏向北歐而非義大利血統。我能曬黑，但稍不注意就會曬傷。book18.org
我的身體已經數月未見陽光，臀部和雞巴更是從未見過天日。我點點頭："老二曬傷聽起來可不妙。"book18.org
媽媽笑出了聲：" 我有次把乳頭曬傷了，跟你說，那滋味簡直糟透了。" 我們鋪開浴巾仰面躺下。陽光照在皮膚上的感覺美妙得不可思議。活到快十九歲，我怎麼從沒意識到陽光撫觸赤裸肌膚竟是這般享受？book18.org
湖面吹來的微風輕輕掠過身體，從腳尖開始，愉悅的顫慄感席捲全身。這感覺太過美妙，我不禁輕笑出聲。book18.org
" 笑什麼呢？" 媽媽問。book18.org
" 沒什麼。就是陽光、微風……這感覺他媽的好到讓我忍不住笑。我真想永遠不穿衣服了。"book18.org
這次輪到媽媽發笑：" 那你可有的熬了。" 她安靜了片刻，" 不過確實很舒book18.org
服對吧？我都忘了裸曬這麼愜意。"book18.org
" 我們還能再來嗎？"book18.org
" 當然，不過再過幾周這裡人會多起來。被人認出來的風險就大了。" " 不是有天體主義家庭這種存在嗎？"book18.org
媽媽嗤笑一聲：" 當然有，但這附近可沒有。還有，現在都管這叫' 自然主義者' ，不叫' 裸體主義者' 了。"book18.org
我一定是打了瞌睡，因為睜開眼睛時已躺在樹蔭下。雖然湖面吹來微風，但陽光消失後皮膚竟有些發冷。那片陰影吞噬了媽媽的左臂和半邊胸膛。book18.org
光影分界線斜斜划過她左側乳房與乳頭時，我的肉棒瞬間勃起。晨勃對我而言本是尋常事，只可惜沒有父親或兄長能詢問這算不算正常。而此刻目睹陽光如何為媽媽的乳房鍍上藝術般的光影，那根東西頓時脹得更硬了。book18.org
" 小伙子，懂禮貌的話就該翻個身趴著。"book18.org
這聲音嚇得我尖叫著彈坐起來。轉頭看見不遠處有位老婦人正往草坪鋪大毛巾——她已經全身赤裸。book18.org
發現湖畔不止我們母子時，我驚得張大了嘴。book18.org
她發出嘖嘖聲。自從學前班後不去圖書館聽故事會，我再沒被人這麼咂舌教訓過。book18.org
" 年輕人，穿著衣服也好光著也罷，盯著人看總歸不禮貌。你這年紀嘛……" 她瞥了眼我胯下，" 對那根驕傲的小傢伙確實束手無策。不過天體營的規矩——應該說基本禮儀——要求你翻身把它埋沙子裡。既然沒沙灘，趴著就行。" 老婦人舒舒服服躺上毛巾時，我看見媽媽正憋著笑。老太太從提袋抽出本書，悠哉讀了起來。book18.org
" 小明，素紅阿姨說得對。你不該盯著看。永遠不要拍照。任何與性相關的行為都不允許，也就是說勃起時必須遮掩。"book18.org
" 請問我們認識嗎？" 那位年長女性——想必是素紅阿姨——開口問道。 " 我在阿夫頓長大。你是圖書管理員。第一次在這裡遇見你時，我還是個學生，生怕被你認出來。" 媽媽直起身子伸出手，" 我叫謝雅琪。"book18.org
" 果然是雅琪。慧琳的女兒對吧？" 媽媽點頭。" 慧琳提起過你有個兒子。book18.org
這位挺拔的小伙子就是？"book18.org
我緊張得要命，但媽媽面不改色。book18.org
" 嗯，這是小明，我兒子。他偶然發現了他爸爸當年在這裡拍的老照片。"她轉向我，" 記住，不能拍照。" 又轉回楊素紅，" 他對這個理念很著迷，我就book18.org
決定帶他體驗裸體主義的樂趣。"book18.org
" 做得對，雅琪。真不錯。" 她的目光越過媽媽打量我，" 你應該不是同性book18.org
戀吧？"book18.org
我搖搖頭。book18.org
" 真遺憾。我外侄孫是同性戀，在阿夫頓都快孤獨死了——那兒適齡的男同志簡直鳳毛麟角。" 她歪著頭又審視我，" 那雙性戀？"book18.org
媽媽此刻已笑出了聲。book18.org
我搖頭艱難道：" 不……不是的，阿姨。"book18.org
楊素紅嘆著氣重新捧起書本。book18.org
我決定去游個泳。突如其來的訪客和這段對話，已經讓我擺脫了勃起困擾。我儘量保持體面地從毛巾上起身，朝湖邊走去。book18.org
湖水接觸肌膚的感覺，和陽光一樣美妙。book18.org
***第四章***book18.org
我仰面漂浮著。胸前的陽光暖意與背部湖水的清涼形成鮮明對比。微風拂過，激起皮膚上一片雞皮疙瘩。真是美妙極了。我回到毛巾上坐著，忽然意識到：自己竟對赤身裸體毫無羞恥感。book18.org
媽媽起身接替我走進湖中。我站起來背對太陽，盤腿坐下時雙臂搭在腿上，雙手自然地垂落在兩腿之間。我低著頭，任由陽光曬乾後頸的水珠。book18.org
" 當心點，小明。曬太陽很舒服，但曬傷就不好受了。"book18.org
我抬起頭。楊素紅用書籤夾好書頁，將《永別了，武器》平放在躺椅上，此刻正望著我。book18.org
" 好的，阿姨。再曬一兩分鐘我就躲回樹蔭下。" 我用下巴點了點那本書，" 你讀的是什麼？"book18.org
" 《永別了，武器》。" 她舉起書讓我看封面。book18.org
" 結局真殘酷。" 我說。book18.org
" 你讀過？" 我點頭。" 學校要求的？" 她追問。我笑出聲來。 " 不是。這本書超過二十五頁，對泡在社交媒體里長大的我們來說太長了。老師只敢逼我們讀《老人與海》。後來因為喜歡，我自己找了海明威其他作品來看。"book18.org
楊素紅皺起眉頭：" 雖然我現在只做兼職，但經常看到年輕人讀書，情況不至於這麼糟吧？"book18.org
" 這樣想不覺得浪漫嗎？" 我咧嘴一笑。book18.org
她回以微笑：" 現在你是在賣弄了。"book18.org
我聳聳肩坦然承認。book18.org
" 真可惜你媽媽沒上過大學。她小時候可是個嗜書如命的孩子，我當年還為她破例取消了借書限制。"book18.org
" 我一直盼著她能重返校園，" 我坦言道，" 她本該當校長或教育總監，而book18.org
不是給個智商不及她一半的男人當行政助理。"book18.org
楊素紅點點頭：" 話雖如此，但雅琪做了女性世代在做的事——忍耐著完成分內之事。這沒什麼可恥的。"book18.org
" 我並非以她為恥，" 我急忙辯解，" 我是敬重她。只是遺憾她從未有機會book18.org
探索自己究竟能成就多少可能。"book18.org
楊素紅再次頷首：" 恐怕我們都在自作主張。憑什麼斷定雅琪會想要不同的人生？也許她成為的正是自己渴望的模樣。" 她摩挲著茶杯沿口，" 就像我姐姐總認定我必定孤獨，必定後悔終身未嫁、沒有子嗣。這種論調平日就惹人厭煩，沒想到今日我自己也重蹈覆轍，實在慚愧。"book18.org
我轉頭望向媽媽。她正在海灣里往返游著短程。難道就因我無法想像身處其位會滿足，便武斷判定她不可能幸福？說到底，那是她的人生履履，而非我的。 我絞盡腦汁回憶媽媽是否流露過對生活的不滿。當然，她絕不會向我吐露這些。可她表現得鬱鬱寡歡嗎？顯得意猶未足嗎？book18.org
我不得不承認，並沒有。book18.org
那我究竟在" 拯救" 她什麼？若她本就覺得人生完滿，我又如何能讓她" 重book18.org
獲完整" ？book18.org
這究竟是拯救還是禁錮？是將本已緊密的母子紐帶系得更牢。我總懷疑她不再約會，是顧慮我的反應。book18.org
此刻我的所作所為，不正印證她的擔憂有理？不正是在她與我們之間築起更高的藩籬，讓她更難擁有自己的人生？book18.org
我從小就知道自己不適合玩撲克——就像人們說的，我的情緒總是寫在臉上。 " 小明，你還好嗎？" 楊素紅問道。我能感覺到她正盯著我看，儘管我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媽媽身上。book18.org
" 呃，沒事。陽光太刺眼了，你說得對。" 我啞著嗓子回答，隨後把毛巾挪到樹蔭下，俯身趴了下來。我把頭枕在交疊的手臂上，臉轉向楊素紅的反方向。 我靜止的軀體掩蓋著腦中翻騰的驚濤駭浪。book18.org
當媽媽游泳回來時，我假裝睡著了。模糊意識到她們正在閒聊，但我腦海里自我控訴的風暴隔絕了所有對話內容。book18.org
隱約聽見楊素紅說要去湖裡游泳。這下我要和媽媽獨處了——幾小時前這個念頭還會讓我充滿喜悅和蠢動的慾望，現在卻只剩下恐懼。book18.org
" 小明，怎麼了？我知道你沒睡著。" 我從來騙不過媽媽。book18.org
最終我只擠出了那句老套又沒人信的：" 沒什麼".book18.org
她把手搭在我小腿靠近腳踝的位置。" 嗯哼。等你願意說的時候，我在這兒。"book18.org
" 我是不是在吸干你的生命？把你困住了？"book18.org
" 什麼？別說傻話。怎麼突然問這個？"book18.org
" 因為你從不約會，整天工作，現在我們還……那樣。我突然覺得自己就像吸血鬼，正在吸走你的人生，阻止你追求更好的生活。"book18.org
「寶貝，我確實約會過，但從沒遇到對的人。和你爸爸不同，我交往的男性雖然沒瘋到那種程度，但始終沒遇到值得投入的對象。這和你半點關係都沒有。怎麼突然問這個？」book18.org
「沒什麼特別的。只是意識到我可能不是在滿足你，而是在窒息你。我那些哭哭啼啼的抱怨是不是在情感綁架你？」book18.org
「胡說什麼，」她說著順手拍了下我的大腿，「你明明反覆強調如果我覺得壓力太大隨時可以退出，說寧願維持母子關係。這算什麼綁架？你既給了我選擇權，又承諾尊重我的任何決定。」book18.org
她輕撫我的腿側：「親愛的，你讓我相信你是用成年人的思維考慮這件事的。像成年人那樣給了我決策空間。你……」book18.org
「可我並沒有，」我打斷道，「我沒給你空間。我跟蹤到酒店強迫你讓我進門。」我依然沒轉頭看她。book18.org
「這倒是事實，」她停頓片刻後承認，「但反過來說，我也不夠成熟，沒告訴你我需要時間冷靜，直接逃走了。你強迫我聽你解釋，強迫我正視既成事實和應對方案——別誤會，不是指任何脅迫，而是不讓我繼續逃避問題。」book18.org
她又拍了拍我的腳踝：「甜心，雖然你這份顧慮很體貼，但我覺得這次你對自己太苛刻了。」她的手離開了我的腳踝，我聽見她起身走開的聲響。book18.org
" 不知道你怎麼想，反正我餓壞了。我要去拿個三明治。你要嗎？" 就在剛才，想到吃東西還讓我胃裡翻騰。現在？現在我的肚子響亮地咕嚕起來。我翻過身，盤腿坐在毛巾上。" 好啊，謝謝。"book18.org
" 火腿還是金槍魚？"book18.org
" 隨便拿你不要的那種。我都喜歡。" 這並非客套，我是真不挑食。 " 考慮到你的胃口，我每種都帶了兩份。所以，火腿還是金槍魚？" " 金槍魚。"book18.org
她拋來三明治。我正準備把它放在身旁時，一袋切達酸奶油味薯片砸中我太陽穴。她的笑聲證實這是蓄謀襲擊。我佯裝怒視她。book18.org
她笑得更歡了。book18.org
" 我自己拿汽水，謝了。" 起身走向冷藏箱時，我抽了罐可樂。book18.org
" 親愛的，你知道我絕不會用汽水罐砸你。"book18.org
走回毛巾時我甩給她個眼神：" 是嗎？"book18.org
" 小明，我目睹了全過程。" 楊素紅趿著拖鞋走向她的毯子，" 根據圖書館book18.org
員守則，我有義務向當局舉報疑似虐童事件。"book18.org
當我捕捉到她眼裡的狡黠時，懸到嗓子眼的心才落回去。媽媽只是大笑。 " 素紅阿姨要來份三明治嗎？火腿？金槍魚？"book18.org
" 不必了，雅琪，我坐會兒晾乾頭髮就回家。"book18.org
媽媽點點頭。我啃完三明治撕開薯片袋，盯著薯片看了會兒才丟進嘴裡。 " 我能理解英國人為什麼把薯片叫' ｃｒｉｓｐ'"我說話時小心不讓嘴裡的book18.org
薯片碎屑噴出來，" 但法式薯條怎麼看都不像' ｃｈｉｐ'.薯片應該是圓圓扁扁book18.org
的，像硬幣。或者像籌碼。我實在沒法把薯條也叫做薯片。"book18.org
我聳聳肩：" 管它們叫薯條還是薯片，反正都是土豆的美妙變身。" 楊素紅起身將太陽裙套過頭頂，疊好毛巾連同書本一起收進包里。book18.org
" 雅琪，再次見到你真高興。" 她轉身準備離開時說道。book18.org
" 素紅阿姨？" 媽媽叫住她。book18.org
" 嗯？"book18.org
" 那個……請不要告訴我媽媽你在這兒見到我。"book18.org
楊素紅笑了："'這兒' 是指公園，還是指在公園裸體？"book18.org
" 後者。" 媽媽回答。book18.org
" 當然，親愛的。我猜也是。小明，很高興認識你。"book18.org
" 《永別了，武器》和《太陽照常升起》，如果流落荒島你會選哪本？" 在她轉身前我問道。book18.org
" 限定美國作家嗎？" 我搖頭。" 那……能把三部曲算作一部作品嗎？" 我book18.org
考慮片刻後點頭。楊素紅毫不猶豫地回答：book18.org
" 簡·加達姆的《老廢物三部曲》。真不明白為什麼她在美國一直不紅。絕妙的作家。你知道她嗎？"book18.org
我搖頭。book18.org
" 希望下次見面時你已經補課了。" 她看向媽媽，" 期待我們再會。" " 我也期待，" 媽媽回答，" 我夏天比較清閒。" 她看向我：" 小明？你怕book18.org
被人看見和媽媽一起在天體海灘嗎？"book18.org
" 才不怕。" 我斬釘截鐵地說。book18.org
" 只要天氣配合，我每周日至周三下午基本都在這裡。周四到周六要去圖書館值班，讓全職員工享受長周末。"book18.org
" 我們會睜大眼睛留意的。" 我邊說邊觀察她的反應。book18.org
" 雙關語是最低級的幽默，小明，真的。" 她試圖用粗啞的嗓音說話，但眼角帶著笑。book18.org
媽媽一臉困惑。book18.org
"'脫掉衣服' 和' 睜大眼睛' 的諧音。" 楊素紅解釋完，揮手轉身走向通往book18.org
停車場的小徑。book18.org
" 哦，太糟糕了。" 媽媽哀嘆道。book18.org
***book18.org
我們把東西重新裝進媽媽的車後，她臀部倚著後備箱蓋稍作休息。她從短褲口袋裡掏出手機，抬眼望向我。book18.org
" 介意我給外婆打個電話嗎？都到這兒了。不去看看她在不在家、能不能短暫拜訪，我心裡過意不去。"book18.org
" 好啊，" 我回答。我喜歡外婆。我覺得她特有意思。媽媽從小聽著外婆的嘆息和陰陽怪氣的評論長大，對自己媽媽的看法要複雜得多。對我來說，外婆總備著自製餅乾這一點就抵消了她所有的缺點。book18.org
她按下撥號鍵，我走開幾步給她些隱私空間。跟外婆通話從沒有少於十分鐘的——這就像物質或能量的第四定律似的。愛因斯坦還是普朗克肯定寫過相關論文。信我准沒錯。book18.org
我慢悠悠晃到戶外廁所前，發現門鎖著。聳聳肩，我對著灌木叢解決了小便。回來時媽媽正把手機收起來，通話顯然又讓她像往常聯繫外婆後那樣疲憊不堪。 " 讓我猜猜，" 我主動開口，" 她先埋怨你怎麼不早點打電話。說家裡' 一book18.org
團亂'.原本計劃要去雜貨店、加油站或者美髮沙龍。等你說改天再來，她又驚呼你怎麼' 傻到' 提這種建議，她永遠都有時間見女兒和外孫。"book18.org
看著媽媽嘴角扭曲的笑容——或者說苦笑——我也不禁微笑起來。book18.org
我繼續說道：" 你知道她聽說我們要來拜訪時都快急瘋了吧。她沒法直說，說了就顯得自己軟弱。你可能會像你爸那樣拋棄她。" 我轉向媽媽，" 哇，你爸，book18.org
我爸……我開始覺得當男人真不錯。你們家族的女人在挑男人這事上怕是有基因缺陷。"book18.org
這包括我嗎？媽媽是不是又犯了一個錯誤？這個念頭在我話還沒說完時就閃過腦海。book18.org
" 你以為我會吸取教訓是吧？" 媽媽邊回答邊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到外婆家只有二十分鐘車程。她大驚小怪地說我長高了——其實並沒有。她對下周的畢業典禮興奮不已，但聽說我今天逃學時，立刻擺出那種" 我不同意但不說破" 的表情。book18.org
她將比媽媽多活五年，可我至今不確定外婆是否自以為保持沉默是種仁慈——她的表情早就出賣了一切。多數時候我寧願相信她沒意識到自己的表情有多好懂。和我一樣，她要是玩撲克肯定輸得精光。book18.org
運氣不錯，有燕麥巧克力餅乾。全脂牛奶，不是媽媽鍾愛的脫脂款。連媽媽喝完茶後都放鬆下來。她和外婆沒起爭執，兩人聽著外婆講述美國小鎮生活的最新荒誕故事笑作一團——鄰居們會背後捅你刀子，然後又心甘情願脫下自己的襯衫給你止血。我距離逃離就差一步。要是告訴十八歲的小明他有一天會回到這裡，他準會嗤之以鼻。十八歲的我滿腦子只想著逃離。book18.org
還有雅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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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婉拒了外婆留我們吃晚飯的邀請。她想趕在天黑前回家，疲憊的身體渴望著好好睡一覺。book18.org
這些都是事實。book18.org
從外婆家返程的路我熟稔於心，媽媽便同意讓我開車。中途拐去外婆家其實沒繞多少路，再有半小時就能到家——鄉村生活的福利之一就是根本不存在晚高峰。book18.org
等我們出發時，午後的暖意已然開始消散。開著車窗就足夠涼爽，完全用不著空調。早春的空氣裹挾著蓬勃的青草香氣撲面而來，再過幾周，盛夏的酷熱就會蒸騰掉這份清新，只剩下乾涸泥土與飛揚塵埃的氣息。book18.org
" 今天過得不錯吧？" 我提高嗓門問，聲音散在獵獵風裡。book18.org
" 特別美好。好久沒像這樣探望完媽媽還心情舒暢了。"book18.org
我點點頭，伸手握住她的左手。她順勢靠過來，越過中控台把腦袋枕在我上臂。髮絲被風吹著拂過我的臉頰——我絲毫不在意。book18.org
湖水的淡腥味混進春日氣息里。我偏頭吻了吻她頭頂，掌心立刻傳來她加重的力道。book18.org
說真的，我竭力集中注意力看路。book18.org
視線是管住了，可下半身卻唱起了反調。媽媽的臉頰溫度透過衣袖傳來，她手指的觸感，髮絲的香氣——光是其中任意一項就足以讓我血脈僨張。不，說實話那時候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就能硬得發疼。book18.org
起初我以為她在裝沒看見——或者壓根沒注意到——我短褲下那頂越撐越高的帳篷。book18.org
當她的食指撫上我短褲下隆起的輪廓時，我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她不僅注意到了，還打算做點什麼。book18.org
我短暫地猶豫過是否該阻止她。今天已經夠美妙了，和昨天相比簡直稱得上" 夢幻".我總覺得我們正在玩火。book18.org
但她指尖開始在我的勃起上滑動時，恐懼立刻敗給了慾望。book18.org
" 很舒服……" 我輕聲評價著，在座椅上微微調整姿勢。book18.org
媽媽沒有說話。她的手指繼續愛撫著我的雞巴。隨著每次心跳，我都感覺自己在變得更硬。她的觸碰輕得讓人發瘋。我竭盡全力不讓自己扭動。book18.org
她突然抽手扯開我短褲的抽繩，溫熱柔軟的手指鑽過鬆緊帶，一把握住了我的肉棒。一聲低喘不受控制地從我唇邊溜出，隨風消散在春日的氣息里。book18.org
短褲鬆緊帶限制了她的手臂動作，使得擼動變得很困難。我想抬起屁股把褲子褪下去，又不想表現得太急色。book18.org
三十年後我依然學不會平衡——既要坦誠表達需求，又怕顯得索求無度。 但她是多麼完美的情人啊。當她揪住我褲腰往下拉時，這個困境立刻迎刃而解。我配合地抬臀，讓短褲滑到大腿中間，光裸的屁股重新落在車座粗糙的織物上。book18.org
我至今記得那種觸感。車座布料扎人的粗糙感。儘管當她含住我雞巴時，洶湧的快感立刻沖刷過全身。book18.org
我把後背壓進座椅，腰部懸空抬起，將雞巴更深地送進她嘴裡。book18.org
她沒有抗拒。book18.org
在她的唇舌和手掌開始侍弄我的莖身時，我強迫自己放鬆身體，集中注意力看清前方的道路。book18.org
我呻吟著，既因為快感也因尷尬——不到一分鐘就射了。媽媽放慢了吸吮節奏，耐心等待我高潮結束。她將我逐漸軟化的雞巴含在口中。book18.org
" 對不起，" 當她鬆開嘴把臉頰靠在我肩上時，我喘息著說。她的手仍托著我的雞巴。book18.org
" 為什麼道歉？"book18.org
" 射得這麼快……像個毛頭小子。"book18.org
她輕笑：" 小明，親愛的，我剛剛在給你口交。你什麼時候射對我來說沒區別。或許我該謝謝你，省得我下巴發酸。"book18.org
" 我精液味道很難聞嗎？要不要在射前提醒你？需要中途停下來讓你拿罐汽水嗎？"book18.org
" 不用，寶貝，不算難聞。雖然稱不上美味，但我不介意。" 她抬起頭直視我，" 你從沒嘗過自己的精液？"book18.org
" 沒有，" 我震驚地倒吸口氣，壓根沒想過這回事，" 自慰時偶爾會舔手上book18.org
的先走液當潤滑。"book18.org
" 估計味道差不多。" 媽媽陷入沉默。車輪又碾過幾里路程後，她突然說：" 我想看你自慰。"book18.org
我冒險將視線從路面移向她：" 你要我當面打飛機？"book18.org
她點頭補充：" 覺得很色情。但我要你憋兩三天不射後再做。" 餘光里她臉頰泛紅，" 我想看好多精液噴出來。"book18.org
" 是『想看老子射超多』對吧？"book18.org
她發燙的臉簡直要灼傷我側臉。book18.org
" 成交。我忍兩天不擼，然後表演給你看。但你必須說——『小明，我要看你射得滿身都是』。"book18.org
" 小明，寶貝，我要看你為我射得胸口肚皮全是白濁。"book18.org
" 一言為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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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種下的念頭讓我更難專注駕駛。直到駛近城鎮，她才坐回副駕，任由我疲軟的肉棒耷拉在大腿上。book18.org
***第五章***book18.org
陽光下的嬉戲和歸途中的口交讓我精疲力盡。媽媽看起來也疲憊不堪。我讓她先去更衣，自己則著手準備晚餐。book18.org
當媽媽沐浴時，我加熱了千層面並拌好沙拉。她回到廚房時只裹著包頭巾，再無他物。" 我以為裸體主義禮儀禁止性暗示，" 我評論道。book18.org
" 這是在家，不是海灘或度假村。再說了，是你先往那方面想的。" 媽媽說著往啤酒杯里倒入金黃色的液體。" 我可沒往你泳褲里瞧。"book18.org
我嗤之以鼻。飢餓讓我顧不上洗澡就先開飯，我給兩人都盛好食物。當我打開兩罐啤酒時，媽媽也沒說什麼。book18.org
至少胃部得到滿足後，我站在淋浴下衝掉湖水的味道。我擼動了幾下雞巴，但信守承諾沒有射精。擦乾身體後，我裸著身子走進客廳看電視。book18.org
媽媽默不作聲地看著我把手巾鋪在沙發墊上，挨著她坐下。我們連刷了幾集《曼達洛人》。最後她靠在我身側，我的手臂環著她肩膀，而她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我的陽具。book18.org
我能忍住沒把她拽到腿上操，足見我的成熟度正飛速提升。book18.org
第三集結束後，我感到她靠在我胸前打哈欠。" 睡覺吧，" 我親親她發頂提議道。她點點頭，從我懷裡掙脫。book18.org
我們站在洗手台前刷牙，像往常那樣共用著面盆。book18.org
我沒開口詢問，只是跟著她進了主臥。當我爬上床躺在她身邊時，她並未反對。我本真心想讓她好好休息，可掌中乳房的溫度和她那聲輕嘆，徹底擊潰了我的理智。book18.org
我輕輕將她推倒在床上。單手撐在她身側，低頭尋到她的唇。book18.org
她吮吸著我的舌。輕咬我的下唇。當我的拇指碾過她乳尖時，她發出破碎的喘息。book18.org
就在我準備跪入她腿間時，突然想到更好的主意。book18.org
我中斷親吻平躺下來。book18.org
" 騎上來。" 撫摸著她的腰側說。book18.org
她順從地跨坐，濕熱的蜜穴正抵著我勃發的慾望。book18.org
" 操……太舒服了，雅琪……但別動得太厲害……除非你想讓我現在就射……"book18.org
她點頭俯身，開始用乳尖輕輕磨蹭我的胸膛。那兩個硬挺的小點在我皮膚上起舞，激起我陣陣戰慄。她握住自己一側乳房，將脹大的乳頭抵著我的乳尖來回研磨。book18.org
我發出呻吟。從未想過乳首也能帶來這般快感。book18.org
她低頭含住我的乳尖，舌尖靈活撥弄。更深的嗚咽從我喉嚨里溢出。book18.org
突然的輕咬讓我倒吸冷氣。她抬眼觀察我的反應，得到默許後逐漸加重啃咬力度，直到我喘息著喊停：" 可以了……夠了……"book18.org
下身脹得發痛。禁慾兩天？我真是瘋了。book18.org
她開始玩弄另一側乳尖。親吻。舔舐。拉扯。啃咬。book18.org
隨著身體略微上移，她的陰戶在我小腹留下濕痕，同時不忘繼續折磨我的胸乳。我在她身下難耐地扭動，根本無法保持靜止。book18.org
" 停……媽媽……雅琪……再這樣……就算不碰下面……我也要射了……" 她停下動作，傾身向前，雙唇尋到我的。我沉醉於她的吻，卻仍用手環住她纖腰向前推去。book18.org
我張口含住那晃動的乳峰，將方才她教授的技巧付諸實踐。想來她對我所做的，正是期望我回報於她的。她戰慄的反應印證了我的揣測。book18.org
她十指深深陷入我發間，將我頭顱緊按在胸前，濕漉漉的蜜穴同時在我胸膛摩擦。book18.org
" 再用力些，寶貝。重一點。"book18.org
我的牙齒在她乳尖加重力道。媽媽反手探向身後，指尖尋到我的乳頭狠狠掐住，擰轉。突如其來的刺痛讓我渾身震顫——卻混雜著難言的快意。book18.org
" 我說了用力些，小明。真要受不了我會喊停。"book18.org
我愈加兇狠地撕咬拉扯，直到她倒抽涼氣喊出" 夠了".book18.org
鬆開她乳頭時我竟有些戀戀不捨。趁將她往前推的當口，我順勢滑到她身下，雙臂靈巧地鑽進她腿間。此刻她雙膝跪壓在我頭顱兩側，在床墊上留下凹痕。我的手掌托住她渾圓臀瓣。book18.org
那朵因興奮而泛紅滴露的嬌花，正懸在我唇畔翕動。book18.org
我仰頭將所能容納的柔軟盡數吞入口中，舌尖頂開層層花瓣。如同決堤的洪流，她洶湧的渴望頃刻溢滿我的口腔。book18.org
我貪婪啜飲，鼻樑重重抵住她挺立的陰蒂。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發間反覆游移，時而將我摁向深處，時而又試圖推開。當她要掙脫時，我尚存理智稍稍鬆口。book18.org
初始的洪流過後，我輕啜著緩緩滲出的蜜露，刻意偏頭專注於她的陰蒂。此時一個念頭、一種新的渴望正撩撥著我的神經。我猶豫了——要是她覺得我的慾望令人作嘔呢？book18.org
三十年過去了，我仍分不清當時推動我行動的究竟是勇氣還是情慾。book18.org
我向下蠕動，將嘴唇覆上她的會陰——有人稱之為" 污穢區".說來好笑。雞巴。騷屄。賤穴。這些詞我都不介意。唯獨" 污穢區" 這個詞讓我膈應。奇怪但確實如此。book18.org
此刻我的鼻尖陷在她陰唇間，下巴抵著她的臀瓣。肛門？屁眼？book18.org
" 屁眼" 是另一個我不喜歡的詞。" 菊花" 也一樣。" 肛門括約肌" 聽著比book18.org
" 會陰" 更臨床。" 皺褶" ？或許吧。book18.org
當我舔咬著屄眼與臀瓣間的皮膚時，下巴正壓著她那圈皺褶。她沒有抗拒，沒有推開我。柔媚的呻吟與喘息持續著。受此鼓舞，我挪動雙唇親上了她的臀縫。 起初只是輕啄，觀察著她的反應。見她沒有喊停，我便加重了唇瓣的力道。一切都很順利。我試探性地用舌尖輕掃那圈皺褶。她先是一僵，隨即鬆弛下來。 直到我的舌頭企圖頂進她後庭時，她才按住我的頭輕聲道：" 別……到此為止吧，寶貝".book18.org
當我減輕舌壓，她立刻放鬆下來。感覺到她的手滑向腿間開始揉弄陰蒂，我繼續用唇舌侍奉她的臀縫。book18.org
她高潮時，我差點被那雙大腿夾碎頭骨。book18.org
我的雞巴和陰囊脹得發疼。媽媽的快感使得蜜穴湧出更多愛液，我幾乎要被淹死在潮吹里。她高潮時肛門不停收縮的模樣令我著迷。儘管這個姿勢讓我呼吸困難，我仍堅持用唇舌愛撫她每一寸肌膚，直到她推開我的臉癱在一旁喘息。 我摸著濕漉漉的臉，震撼不已。活像剛跑完越野賽的落湯雞——前額發梢滴著水，左耳道被堵得嚴實。要是剛從泳池爬出來，我肯定會甩頭把水晃出去。 但那天晚上沒有。book18.org
我吸著鼻子清理鼻腔，喉底全是她的滋味。book18.org
她的氣息。book18.org
她的愛。book18.org
***第六章***book18.org
媽媽喘息漸緩，依偎在我身側。我試圖銘記剛才體驗的每寸感受。小腹、睪丸和雞巴的脹痛感不斷分散我的注意力——我從未經歷過" 蛋疼".平日慾火焚身時，我都是靠自慰解決。此刻下體陣陣鈍痛中竟摻雜著奇異的興奮感，仿佛預示著未來極致的歡愉。book18.org
她側身轉向我，目光從我挺立的肉棒游移到我的臉龐。book18.org
" 寶貝，忘了我之前的話吧。你不必硬撐兩天才射。"book18.org
我搖頭拒絕的舉動連自己都感到意外：" 不，我想試試。" 翻身與她相對時，book18.org
我低笑道：" 你差點把我淹死，連頭髮都弄濕了。" 昏暗中看見她臉頰泛起紅暈。book18.org
" 誰讓你弄得我那麼……激烈。"book18.org
" 你喜歡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惹得她輕哼出聲。book18.org
" 當然喜歡，小明。看在老天份上，以後要記住——多數女人最討厭被問'你舒服嗎' 這種蠢問題。" 她指尖划過我胸口，" 但沒錯，我非常喜歡。這輩子book18.org
都沒高潮得這麼厲害過。"book18.org
" 那就好。" 我貼近她耳語，" 不過書上總說女人抱怨男人從不讓她們爽到。book18.org
"book18.org
" 確實有這種情況。我們以後也會遇到。" 她慵懶地蜷起腿，" 即使沒到高book18.org
潮，性愛本身也能讓女人愉悅。相信我，要是你不小心弄疼我，我會立刻喊停。"book18.org
" 那你喜歡的部分呢？會告訴我嗎？這至少同樣重要吧？"book18.org
" 當然，當然。" 媽媽含糊應著。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終於問出盤旋已久的疑慮：" 我舔你屁股的時候……你喜歡嗎？"book18.org
停頓片刻後，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 試過。雖然從沒想過會這樣，但我確實體驗過了。從來沒人對我做過那種事。" 她翻身平躺，盯著天花板。" 你爸爸以前總逼我肛交。我勉強妥協過一兩次，從來都不喜歡。不過他也沒做過剛才那種事。"book18.org
我心裡一沉。肛交正是我最近魂牽夢縈的事。" 沒關係，你不喜歡，我們就不做，我是說肛交。但如果我想親那裡……可以嗎？"book18.org
她又陷入沉默，我突然意識到……原來不止我一個人在學習如何與愛人討論性事。這個發現讓我如釋重負。book18.org
" 可以，剛才那樣……我很喜歡。但必須洗完澡才行，這樣我才不用擔心清潔問題。" 她輕聲補充道。book18.org
" 當然，我也不想讓你覺得……那裡不幹凈。"book18.org
" 這就是和你爸爸的問題之一，他總是突然提出要求，我根本沒時間準備，每次都又髒又難堪。"book18.org
《性愛自修室》的知識突然浮現在腦海——雖然這片子可不是我和媽媽一起看過的，不過經歷了這些之後，或許我們可以一起看。" 你可以先灌腸。當然是在你願意的前提下。" 我咕噥著說。book18.org
" 灌腸？"book18.org
我的臉頓時燒了起來，方才侃侃而談的自信不知跑哪去了。book18.org
" 《性愛自修室》里那兩個同性情侶在肛交前都會灌腸。"book18.org
" 不知道你也看這個，" 她回應道，" 我看了幾集。總覺得那些孩子年紀輕book18.org
輕，性經驗也未免太豐富了。不記得有提過肛交。在美國ｄｏｕｃｈｅ是指陰道沖洗，你說的是ｅｎｅｍａ（灌腸）。"book18.org
我實在不好意思繼續追問下去。book18.org
" 你是說想試試肛交？" 媽媽問道。book18.org
我聳聳肩，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漫不經心：" 當然，但前提是你願意。我覺得大多數男人至少都會想試試這個。"book18.org
" 你是說大多數男人都想肏別人屁股，而不是被人肏，" 她糾正道，" 讓我book18.org
考慮考慮。任何涉及你爸爸的經驗絕對不值得參考。他病態的心理扭曲了一切。" 她轉向我，" 抱歉，我儘量不說你爸爸的壞話。"book18.org
" 為什麼？" 我嗤之以鼻，" 我又不認識他。不記得他。雖然會想念有爸爸book18.org
的感覺，但絕不會想念他這個人。我根本不想見他，我們倆都不欠他媽的任何東西。"book18.org
" 好吧，寶貝，我理解。只是別讓這些情緒變成怨恨。把它們當作無能為力的不幸事實封存起來，順其自然好嗎？"book18.org
" 當然。我才不怨恨。他根本不值得我花那麼多心思去怨恨。我們能別談他了嗎？"book18.org
" 好呀，這可是關於你爸爸和我最愛的活動——不提他。甚至根本不去想他。" 她又瞥了眼我挺立的雞巴，" 小明，你這樣能睡得著嗎？"book18.org
" 嗯，應該可以。" 連我自己都聽出回答里的底氣不足。book18.org
" 我有個主意。" 媽媽翻身下床走出臥室。我盯著她晃動的臀部和胸脯，卻絲毫緩解不了腹股溝的脹痛。book18.org
浴室傳來水流聲。不一會兒，她拿著塊濕毛巾回來了。book18.org
「先提醒你，這個很涼。」她跪在床邊對我說著，「準備好了嗎？」我點點頭。book18.org
她把濕毛巾敷在我的雞巴上，又裹住我的蛋蛋，我忍不住大聲抽了口氣。水龍頭裡流出的水從沒這麼冷過。我忍了幾分鐘，但那股刺痛感反而越來越強。 「要不換條熱毛巾？」我嘀咕著翻身下床。book18.org
在衛生間裡，我硬著屌勉強尿了出來。我把水調到滾燙，浸透毛巾後擰乾，重新裹住雞巴和陰囊。也許只是心理作用，但似乎舒服了些。book18.org
回到床上，我仰面躺回媽媽身邊。book18.org
「寶貝，我改主意了。讓我再給你口一次，或者用手幫你弄出來吧。」 我側身吻她，手裡仍按著溫熱的毛巾：「不用，我沒事。雖然還早，但我累壞了。想直接睡了。」book18.org
她回吻我，接著轉身用屁股抵住我的胯骨。「好吧，親愛的。不過要是睡不著想打飛機的話，別忍著。」book18.org
我親了親她的後肩作為回應，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清晨回想時——我居然直接睡熟了。book18.org
***book18.org
醒來時我的肉棒硬得發疼。果然。媽媽的手正握著它。我意識到自己開始習慣這種觸感了。憋著尿——廢話。但關鍵是小腹和睪丸那股酸脹感已經消退。 剛尿完就聽見媽媽在敲門。book18.org
" 沒鎖，" 我喊著往牙刷上擠牙膏。book18.org
她從背後抱過來，乳房烙在我皮膚上發燙。book18.org
" 睡得好嗎，小明？"book18.org
我滿嘴泡沫只能點頭。漱完口把牙刷插回杯子裡：" 特別香。你呢？" 鏡子裡她的臉疲憊不堪。book18.org
我轉身摟住她親了上去。book18.org
" 小明，我還沒刷牙，" 她含混地抗議。book18.org
我淺嘗輒止：" 無所謂。" 托起她半邊臉，" 再請一天病假吧，你累壞了。book18.org
" 看她要反駁，我用手指按住她嘴唇：" 別爭，你明明精疲力盡了。" " 是沒錯，" 她承認，" 但在家也休息不好，光惦記著公司那堆破事。我保book18.org
證悠著點，太累就早退。"book18.org
" 說定了？"book18.org
" 說定了。"book18.org
我點頭：" 行，你先刷牙，我刮個鬍子，然後一起沖澡。"book18.org
她面露難色。book18.org
" 不幹壞事，" 我保證道，" 單純沖澡，不會遲到。" 在胸口畫十字，" 騙book18.org
你是小狗。"book18.org
" 好吧，" 她嘆氣。book18.org
" 別裝得好像不樂意。" 我笑著又親上去。book18.org
說實話還是把舌頭伸進去攪了幾次，用勃起蹭她屁股，打著肥皂多揉了幾把奶子——但大體還算規矩。book18.org
反正沒聽見她抱怨。book18.org
***book18.org
整個高中都沸騰了。沒有作業、可以睡懶覺的暑假近在眼前。對於我們這些高三學生來說，還有畢業的興奮，離開熟悉環境踏入未知的恐懼，以及那個無人承認的可怕念頭——也許高中真的就是我們人生中" 最好的時光".book18.org
這個想法讓大多數人不寒而慄。book18.org
我走路輕飄飄的，不過以我一貫開朗的性格，這種亢奮狀態倒沒引起注意。除了阿傑——我幼兒園就認識的最好朋友。book18.org
" 兄弟，你咋回事？昨天吐得死去活來的，今天看著不像啊？" 他兩步並作一步跳上主入口台階時問道。book18.org
我總是來得早，因為搭媽媽的車，她得在上課前到校。我短暫地想像了一下，如果告訴他整個周末我都在和媽媽上床，他會是什麼反應。book18.org
" 很快就好了。本想說餐廳食物有問題，但媽媽也吃了同樣的東西。" " 行吧，可你現在笑得跟中了強力球彩票似的。用我家老爺子的話說，' 笑得跟頭啃了仙人掌的蠢驢似的'.老實交代？" 他停下腳步抓住我胳膊，" 你終於book18.org
屈服把蘇娟睡了吧？"book18.org
我搖搖頭。蘇娟人不錯，我們也是幼兒園就認識她。自從她發育出胸部後，就毫不掩飾地迷戀我。這不是吹牛。我喜歡蘇娟但沒那方面興趣，她現在簡直像個跟屁蟲。book18.org
" 沒，我沒睡蘇娟。靠，兄弟，別提這茬了。"book18.org
" 憑什麼不睡？你知道她巴不得讓你上，而且她他媽超辣。"book18.org
阿傑這兩點都說對了。book18.org
我聳聳肩試圖轉移話題。" 今天我們去領畢業禮服嗎？"book18.org
" 你媽基本上管著整個學校。你明知道今天要領方帽長袍。別打岔了。" 阿傑不依不饒，" 你這副德行明顯是剛破處的愣頭青。歡迎加入俱樂部。趕緊從實招來。"book18.org
這傢伙總愛吹噓自己的風流史，要我說他那些破事能有十分之一是真的就不錯了。book18.org
" 真沒啥好說的，兄弟。馬上要畢業了，天氣還沒變糟，這他媽多好的日子啊。就這。"book18.org
他總算放過這個話題，但明顯覺得我有所隱瞞。book18.org
現在知道我為什麼從不玩撲克了吧？book18.org
我勉強有幾次沒去想媽媽的臉龐、奶子、屁股和小穴，但整整一天我們周末的纏綿場景都在腦海里循環播放。結果我不得不整天用書本擋著勃起的雞巴，這讓我卵蛋脹得更難受了。book18.org
坐著的時候我稍微放鬆了警惕——可能是個錯誤。教古代文明的何老師簡直和媽媽一樣火辣。我的座位正對著她的講台，當我低頭填寫她發的作業時，手不自覺地往下調整了下褲襠里的肉棒。後來抬眼瞬間，發現她正盯著我的褲襠看。 她似乎沒注意到我的視線。我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便假裝低頭寫字，實際上用睫毛的陰影作掩護偷瞄著她，同時收緊胯部肌肉讓雞巴在牛仔褲里繃出更明顯的輪廓。book18.org
她眼睛微微睜大了——幅度很小，但絕對錯不了。book18.org
這下可好。我雞巴硬得發疼，卵蛋脹得要命。何老師強作鎮定移開視線，脖頸卻泛起了紅暈。book18.org
而我強撐著完成作業時，腦海里全是赤裸的何老師和媽媽輪流吮吸舔弄我雞巴的畫面，最後我看著她們六九互舔自瀆了出來。book18.org
當坐在校門外等媽媽處理完事務開車回家時，我大腿上攤著的書本正遮掩著牛仔褲襠部那片濕痕和勃起的肉棒。book18.org
看見她推開學校前廳玻璃門的瞬間，我幾乎要衝上去抓住她，把舌頭塞進她嘴裡。上車後我差點真這麼做了——校車早已開走，四周空無一人。但我知道這會惹惱她，最終忍住了。book18.org
返程途中我們異常地沉默。往常媽媽總會講些教育系統的官僚笑話，我也會分享同學們的荒唐事逗她發笑。book18.org
但今天什麼都沒有。她面頰潮紅，我雞巴脹痛。想到還要熬過今晚不射精，簡直不知該怎麼辦。book18.org
媽媽把車停進獨立車庫時，我忍著下體脹痛走到路邊信箱取信——全是垃圾廣告。book18.org
廚房邊櫃的鑰匙碗像往常那樣盛著她的車鑰匙，手包也依舊擺在旁邊。 盯著這些日常物件，我突然意識到翻天覆地的變化。過去三天裡，除了和外婆、楊素紅的短暫接觸，我們與世隔絕。而今天，我們卻要假裝一切如常地面對外界。book18.org
這房子怎能毫無變化？那些激烈的性愛早該撼動整個世界。book18.org
聽見臥室傳來更衣的聲響，我衝過走廊推開門。book18.org
" 小明，我在換……" 媽媽驚呼，她正穿著半身裙，上衣褪去，雙手繞到背後解胸罩搭扣。book18.org
我幾乎從小房間那頭一躍而起，將她摟入懷中。用一個吻封住她的言語，我的舌頭終於如願以償地在她口腔里安了家。book18.org
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她會推開我，但隨即她的手指就插進我的發間，香舌主動試圖撬開我的齒關。book18.org
我的雙手滑到她後背，解開胸罩扣的動作比預想中順利。我們膠著的唇瓣稍稍分離，讓蕾絲布料滑落在地。下一秒她那對豐盈滾燙的奶子就壓上了我的Ｔ恤。 她的手掌覆上我的褲襠。book18.org
" 輕點，媽。我已經快到極限了。我想儘量忍到明晚。" 我貼著她嘴角喘息著警告。book18.org
" 天啊，小明……寶貝，我要你干我……現在就干我……" 她帶著哭腔在我臉頰邊呢喃。book18.org
我調動全部意志力後退半步。book18.org
" 先去洗澡，媽。洗乾淨。我去隨便弄點晚飯。看完電視後我沖個涼——然後保證讓你像昨晚那樣高潮到發抖。"book18.org
她瞬間垮下臉：" 認真的？可是，寶寶……"book18.org
我用親吻堵住她的抗議：" 這主意是你提的，我現在覺得妙極了。去洗澡。不許自慰。保證？" 她點頭。" 很好。洗完別穿衣服。"book18.org
" 那你呢？"book18.org
我再次吻住她。book18.org
" 別操心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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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媽媽走進廚房時，她那依然烏黑的長髮還裹在毛巾里，而我幾乎已經準備好了晚餐。洋蔥煎豬排、青豆，還有最後一點熟食店的土豆沙拉，當然還少不了冰茶。book18.org
天啊，她真是個尤物。即使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那該死的癌症也沒能奪走她的美麗。book18.org
如果早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我會做出不同的選擇嗎？book18.org
不，我他媽絕對不會。book18.org
" 坐下吧，媽媽，" 我說著在她盤子旁放了一杯冰茶。" 再過幾分鐘豬排就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 聞起來真香，小明。你對我太好了。"book18.org
" 胡說，" 我頭也不回地站在爐灶前回答。" 你辛苦了一整天。一直都是。book18.org
我在學校就上了幾節打發時間的無聊課程。放鬆點。我給你做頓晚飯怎麼了。" " 好吧，我很感激。"book18.org
" 我知道。只是別表現得好像你不配似的。"book18.org
我把晚餐裝盤，端著兩個盤子走到餐桌前。放下盤子後，我俯身吻了她。她把手搭在我的胯部。book18.org
" 你不打算脫衣服嗎？" 我坐下時她問道。book18.org
" 還不想，" 我帶著色眯眯的笑容回答。book18.org
" 小明，" 她嚴厲地看著我說，" 你在逗我嗎？"book18.org
" 你知道嗎？" 我回答，" 我確實就是在逗你。"book18.org
而事實確實如此。book18.org
媽媽堅持要洗碗。我靠在料理台的一頭，時不時隔著牛仔褲揉搓自己的雞巴。 " 你會害我打碎東西的，" 她抗議道。book18.org
我脫掉了Ｔ恤。book18.org
她沖洗完一個盤子，把它放在瀝水架上晾乾。book18.org
我把牛仔褲往下拉，直到露出陰毛的邊緣。book18.org
她又放了一個盤子在瀝水架上。book18.org
我用拇指挑開牛仔褲的紐扣。book18.org
一把叉子。第二把叉子。book18.org
我拉開牛仔褲拉鏈，讓前襠敞開露出陰部和雞巴根部。book18.org
我停在那裡，走進客廳打開電視。六點新聞已播了一半，正在播天氣預報。我盯著看，雞巴稍微軟了些。牛仔褲左側的濕痕又顯現出來。book18.org
當媽媽從廚房走進來時，我看到她大腿內側是濕的。book18.org
什麼天氣預報都見鬼去吧。book18.org
像個正經的自然主義者那樣，她在沙發上鋪了條小毛巾挨著我坐下。book18.org
" 《性愛自修室》你看到第幾集了？"book18.org
" 應該是第四集。" 她輕聲回答。book18.org
我抬起胳膊，她就勢靠在我身側。我讓手臂環住她的肩膀。book18.org
我們看了兩集後我站起身。book18.org
" 在這兒等著。很快回來。" 我告訴她，又吻了上去。一個漫長纏綿的深吻，book18.org
帶著濕漉的舌交，吻得我渾身發硬，她呻吟不止。book18.org
我快步走進浴室，從壁櫥取出塑料盆。盆底倒入熱肥皂水，扔進一條深藍色毛巾。我拿著這些和一條手巾回到媽媽臥室，把它們放在床邊地板上。book18.org
媽媽坐在沙發上等著。我沖她笑了笑，伸出手。她握住我的手站了起來。 " 小明，你要幹嘛？"book18.org
" 逗你玩呢，記得嗎？"book18.org
說著我把她抱了起來。book18.org
" 放我下來，" 她尖叫著。book18.org
" 不放。把腿盤我腰上，摟住我脖子。"book18.org
她照做了，她的小穴隔著睡衣發燙地貼在我赤裸的腹部。我提心弔膽地祈禱牛仔褲別滑到腳踝絆倒我，免得把計劃搞成滑稽劇，就這樣抱著她穿過走廊走向她的臥室。book18.org
我們的臥室，我在心裡糾正道。book18.org
當我把她放到床上時，她動情的體香充滿了整個房間。看到地上擺著的洗衣盆，她挑起眉毛。book18.org
" 不會太誇張的，媽媽，" 我一邊安撫她一邊拉開牛仔褲拉鏈脫下來。我的雞巴漲得通紅，淌著前液，隨著心跳一下下彈動。book18.org
我深吸口氣站在她兩腿之間，用龜頭蹭了蹭她的小穴唇縫，然後插了進去。我將肉棒整根沒入後便停住，集中精神調整呼吸，拚命忍住射精衝動，竭力克制著不立刻用盡全力肏干她。book18.org
" 嗯，好舒服。肏我，寶貝，" 媽媽發出滿足的哼聲。book18.org
當我搖頭並極其緩慢地從她火熱的陰道里退出時，她皺起眉頭。" 今晚不行，媽媽。要是動起來，我馬上就會射。"book18.org
" 求你了，小明。我改主意了。就肏我吧，親愛的。"book18.org
我俯身靠近她。當我的肉棒抵住她的小穴時，我不禁顫抖起來。我輕輕吻著她，搖了搖頭。book18.org
" 你的床頭櫃里還放著那根假陽具嗎？" 我笑著問。book18.org
" 早知道你會亂翻不該翻的地方，" 媽媽搖搖頭嗔道，" 小混蛋。" " 我能拿來用嗎？"book18.org
她點頭默許。book18.org
我挨著她的腿俯身，拉開抽屜取出那根光滑的紫色假陽具。抽屜里還有一小管潤滑劑，但摸著媽媽濕漉漉的小穴，想必用不上了。我從床上抓起一個枕頭扔到地上。book18.org
我跪在枕墊上，依次托起她的雙腳架在自己大腿上。用手背輕壓她膝窩，她便向我敞開了全部。book18.org
這景象美得令人窒息。清亮的蜜液在她股溝間積聚，櫻唇泛著水光，陰蒂硬挺挺地從包皮下探出頭，渴求著愛撫。book18.org
我凝視著。手指撫過她大腿內側，撫過她濡濕的陰戶，兩根手指插了進去。 我湊得更近，對著她的陰蒂徐徐吹氣，激得她小腹和大腿泛起陣陣戰慄。 當那張誘人小嘴散發的香氣幾乎讓我發狂時，強行移開視線恐怕是我做過最艱難的事。媽媽的嗚咽聲分明在責怪我沒把她的陰蒂含進嘴裡。book18.org
但我只是用假陽具沿著她濕滑的陰唇上下滑動。先是頂端，再是柱身。當紫色假陽具沾滿她的愛液時，我緩緩推了進去。book18.org
" 要是插得太深就告訴我，" 我低聲說。book18.org
她沒有出聲，但我看見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開始將那根玩具緩緩抽插進她的小穴里，動作很慢。我調整著角度，仔細觀察哪種深度、角度和速度的組合能引發她身體最強烈的反應。book18.org
我沒有碰她的陰蒂，沒用手指，也沒用嘴。book18.org
當我把假陽具從她濕漉漉的小穴里抽出來時，她胸腔又迸出一聲小貓般的抗議嗚咽。book18.org
我將兩根手指探入她體內。既想取悅她，更想探索她。在此之前我被慾望沖昏了頭腦，總覺得還不夠細緻。book18.org
她陰道前壁的觸感更為粗糙。往深處按壓時，我摸到了她的宮頸。那部位結實得近乎堅硬。輕輕撥弄時她發出呻吟。book18.org
十九年前我就是從那裡誕生的。曾經滑出她身體的部位，此刻正在我指尖下顫慄。這個認知讓我呼吸凝滯。book18.org
我慢慢抽出手指，雙手抄到她腿彎處將她翻成仰躺姿勢。book18.org
落下一個吻。不是吻她的小穴，是吻她的臀瓣。book18.org
我單手繞過她大腿，用拇指虛攏住她勃起的陰蒂——只輕壓不揉搓。觸碰瞬間她臀肌猛然繃緊。我沿著菊紋皺褶一路舔舐到她陰唇下端，又折返往復。 後仰坐定時，環住她大腿的手背蹭過濃密恥毛，拇指仍虛按在她悸動的陰蒂上。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則溫柔地再次沒入她體內。當我的臉頰貼著她大腿內側時，手指仍在撫弄她陰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book18.org
整個世界都在遠去。我徹底沉溺在手指取悅她身體的視覺盛宴里，淪陷於她細碎嗚咽與呻吟交織的聽覺漩渦中，醉倒在她肌膚蒸騰的馥郁體香里。仿佛被包裹在由極致肉體歡愉與深層情感滿足構築的琥珀之中。book18.org
那時我希望——現在依然如此——媽媽也能拋開所有羈絆，只與我們心靈相通。book18.org
我將手指從她蜜穴緩緩抽出，用粘膩的指腹在她菊蕾周圍描繪，隨後俯身用舌尖將那些晶瑩盡數舔凈。如此反覆數次：蜜穴，菊蕾，手指，雙唇，舌尖。 " 疼就告訴我。" 當我將指尖抵上她後庭時終於輕聲道。回應我的是更濃重的喘息。book18.org
指節逐漸施壓。在突破那圈緊緻的瞬間，我的抽氣聲或許比她更響。book18.org
手指開始謹慎地抽送，如同方才探索蜜穴那般丈量她後庭的褶皺。觸感唯有天鵝絨般的柔軟肌膚，抽離的指尖也未見異狀。book18.org
為避免交叉感染，我特意用未進入後庭的手指蘸取她蜜穴滲出的愛液作為潤滑。隨後以同等耐心將兩指緩緩推入。book18.org
" 還好嗎？" 我柔聲問。book18.org
" 嗯……嗯……" 她喘息著應答，" 寶貝……我想去了……"book18.org
" 再等等，" 我在她大腿內側烙下一吻。book18.org
跪坐起身端來搪瓷盆，仔細清洗曾探入後庭的手指。雖未見異常，但不敢冒險引發尿路感染。book18.org
轉身取來假陽具，讓矽膠頭部在她濕漉漉的陰唇間滑動。這根玩具粗細適中，但柄部設計略顯笨拙。塗抹潤滑劑時，我的舌尖仍不忘照料她微微張合的菊蕾。 後撤些許，我將假陽具順著她濕滑的陰縫下移，圓潤頂端輕抵在那圈皺褶。 " 確定可以？" 我凝視她張開的雙腿後方，目光流連於她潮紅的面頰，" 我book18.org
們可以停下。"book18.org
" 不……沒關係……" 她睫毛輕顫，" 我想試試。"book18.org
我親吻她的大腿，將臉頰貼靠上去，然後帶著十足的慎重緩緩增加對她臀部的壓力。就像我手指探索時那樣——先有一瞬的抵抗，接著媽媽放鬆下來，假陽具的頭部便滑入了她體內。book18.org
" 等一下，" 她喘息著說，" 先別急。"book18.org
" 弄疼你了嗎？" 我抬頭望向她的臉問道。她眉頭緊蹙，下唇被咬得發白。 " 不，是有點……就疼一下下。讓我適應這種感覺。"book18.org
" 好，但要是疼或者你不舒服，馬上告訴我，我會停下。"book18.org
" 我知道的，寶貝。正因為這樣……才和其他男人完全不同。"book18.org
她不再說話。我伸手繞過她腿間，掌心再次覆上她濕漉漉的陰蒂與陰唇。我把臉埋在她大腿內側等待著。一道晶瑩的愛液正沿著她會陰流淌，浸濕了埋在她臀縫裡的紫色假陽具。book18.org
" 可以了，小明……再進來點……"book18.org
我屏息注視著假陽具緩緩消失在媽媽體內的畫面，自己硬得發痛的肉棒早已滲出前液。book18.org
" 好奇妙，" 她突然輕呼，" 屁股里脹脹的……可連小穴都能感覺到它。"book18.org
" 繼續嗎？"book18.org
" 嗯……" 她吐著熱氣呢喃，" 真不敢相信……居然越來越舒服了……" " 那就好。"book18.org
我開始抽送。退出，再深入。下一次動作加快了節奏。book18.org
" 親愛的……肏到我高潮……求你了。"book18.org
我在枕頭上調整了姿勢，將環住她大腿的手臂抽離。指尖探入她濕漉漉的蜜穴開始抽插，先是單指，繼而增加為雙指。當第三根手指擠進緊緻甬道時，我俯身含住了她勃起的陰蒂。book18.org
手指在她小穴里翻攪，假陽具則在後方進出她的菊蕾。隔著肉壁能清晰感受到橡膠製品與指尖的每一次錯位摩擦，雙唇和舌尖始終包裹著那顆顫抖的珍珠。 高潮來得迅疾。book18.org
她猛然弓起腰背，我不得不抬高身體維持唇舌的壓迫。她渾身繃緊，倒抽一大口氣屏住呼吸，最終在綿長的戰慄中爆發出一聲近乎窒息的無言吶喊。book18.org
蜜穴絞緊我入侵的手指，滾燙愛液漫過指縫。劇烈收縮的臀肌幾乎要將假陽具擠出來，膝蓋狠狠撞上我的太陽穴，腳跟抵住脊背將我更用力地壓向她的軀體。 她開始痙攣般扭動，讓我難以跟上節奏。book18.org
" 老天……別停……寶貝……求你別停……"book18.org
我持續著手口並用的攻勢，假陽具的律動也未曾鬆懈。book18.org
當她的身體再度癱軟時，我以為風暴已然平息。但我錯了。book18.org
她突然二次高潮，雙腿篩糠般顫抖。這次她直接揪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臉更深地按進恥骨間濕透的叢林。book18.org
" 操……操他媽的老天爺啊！" 破窗而出的尖叫恐怕會驚動整條街的鄰居。 我逐漸放慢動作時，她仍在間歇性抽搐，手指無意識地拉扯我的髮絲。待她最終如缺氧的魚般癱在床上喘息，我的唇瓣還輕輕抿著腫脹的陰蒂，埋在體內的手指和紫色假陽具都保持著靜止狀態。book18.org
我將頭重新靠在她的大腿上休息。book18.org
" 現在把它拿出來吧，小明。" 過了一陣子她輕聲說道。book18.org
我取出時和放入時一樣小心翼翼。book18.org
當它滑出時她又倒抽了一口氣。我把那玩意兒放進備好的洗碗盆，用毛巾蓋住。book18.org
站起身時，我拾起那個枕頭。使用它是個錯誤——我的雞巴整晚都在上面滲出黏液。在這個節骨眼上可沒打算洗枕套，我只好把枕頭翻個面放回床上。 我托起媽媽綿軟無力的雙腿放上床，把她往床中央挪了挪。把乾淨枕頭讓給她，自己留著沾滿前列腺液的那個。book18.org
她精疲力竭地翻身側臥。book18.org
我把自己脹痛的雞巴卡進她臀縫裡。那處的溫熱緩解了脹痛，終於能入睡了。 睡覺。上學。晚餐。book18.org
還有二十四小時。book18.org
明晚就輪到我了。book18.org
恍惚入睡時，這段時間漫長得像永恆。book18.org
***第七章***book18.org
距離高中畢業只剩三天，我滿腦子都是昨晚的畫面。對今夜來臨的期待更是占據了我的夢境。雅琪——媽媽——在我手指抽插她小穴、假陽具塞進她後庭、舌頭撥弄陰蒂時高潮的模樣，像循環播放的影片般在我腦中揮之不去。book18.org
只有在何老師的課上，這種暈眩感才會短暫消退。我癱坐在老位置，故意讓她目光往我褲襠瞟。這位女教師總愛自顧自地講些突發奇想的話題。book18.org
今天她又發下隨堂作業。對成績的顧慮與腦中的淫靡場景激烈交鋒——媽媽正以反向騎乘姿勢吞吐我的肉棒，而何老師跪在一旁舔舐媽媽的陰蒂，順便撫弄我的雞巴。book18.org
我試圖對幻想愛人與其他女性交歡產生愧疚，卻失敗了。那些畫面實在太他媽的刺激了。book18.org
最後一節課是自習。我讓阿傑捎我回家，這小子正巴不得翹掉高級體能訓練課。book18.org
給媽媽發簡訊告知有人接送時，她回覆說還在補周一請假堆積的工作，可能晚歸。book18.org
正合我意。book18.org
我快手快腳做好肉糕放進烤箱。趁著烘烤的空檔，又將拌了大蒜、辣椒片和橄欖油的孢子甘藍放進烤盤。再拌個沙拉，晚餐就齊活了。book18.org
淋浴時搓洗臀部的觸感讓我心跳加速。倒不是比平常多花了時間，而是突然對自己觸碰的部位異常敏感。被玩屁股真有快感嗎？媽媽說是的。如果我也覺得舒服，是否意味著我的性向不像自我標榜的那樣" 純粹" ？book18.org
" 小明，我回來了，" 媽媽隔著浴室門喊道。book18.org
我關掉淋浴。book18.org
" 我洗好了。你來洗澡吧，我去把晚餐做完。應該快好了。"book18.org
我聽見她走進臥室。用毛巾擦乾身體後，我挺著翹向天空的硬屌走出浴室。媽媽正赤身裸體地站在浴室門外等著進去。book18.org
我快速親了下她的臉頰，抓起一條坐墊毛巾走向廚房。系上圍裙時，粗硬的肉棒在布料上磨得發疼，這種不適感幾乎令人發狂。book18.org
媽媽不甘示弱，裸著誘人的身體晃進廚房，鋪好毛巾坐在椅子上。我開了罐啤酒遞給她，將肉餅和孢子甘藍放在餐桌隔熱墊上，又端出沙拉碗。給自己也拿了罐啤酒後，我們沉默地開始用餐。book18.org
兩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誰都沒閒聊。我打開第二罐啤酒時，媽媽沒說什麼。雖然看過酒精會抑制性能力的文章，但看著自己勃起的雞巴和高漲的性慾，我完全不擔心。book18.org
媽媽洗碗時，我靠在沙發扶手上看電視，一隻腳踩地，另一條腿曲在坐墊上。電視節目讓我的雞巴稍微軟了些——直到媽媽也坐上沙發。book18.org
下腹部已經濕了，龜頭滲出的先走液拉出細絲，在電視閃光下呈現出詭異的美麗。我打定主意不當先開口說" 去臥室" 的那個人，儘管我們都渴望著交合。 媽媽顯然也這麼想。book18.org
時光流逝。往常這時候她早該上床了，可她仍坐在那兒，假裝盯著電視看。 我時不時擼動雞巴，儘管這加重了睪丸的脹痛。視線始終停留在熒幕上。 晚間新聞結束。吉米·法倫的脫口秀開始了。我們依舊僵坐著。book18.org
我打了個哈欠。book18.org
" 你在戲弄我。" 媽媽突然開口，這是晚餐後她說的第一句話。book18.org
" 此話怎講？" 我故意用《墓碑鎮》里瓦爾·基爾默扮演的" 醫生" 霍利迪book18.org
那種玩世不恭的腔調。那電影本身一般，但瓦爾把" 醫生" 演活了。book18.org
" 你心知肚明，小明。" 她氣呼呼地交疊雙臂抱在胸前。book18.org
我起身站到沙發前，俯身將一隻手撐在她肩後的沙發靠背上。book18.org
" 不是你說想看我自瀆的嗎？"book18.org
" 你知道我想看，那你幹嗎光坐著？"book18.org
我湊得更近：" 我怕……你反悔了？" 氣息噴在她耳畔。book18.org
" 沒有。" 她耳語回應。book18.org
" 那就開口啊，雅琪。媽媽，說要看我擼這根東西。"book18.org
她艱難地吞咽，喉結滾動聲清晰可聞。book18.org
" 給我……擼你的雞巴，小明。你那根又大又美的……肉棒。展示給我看。"book18.org
我後退半步伸出手。她牽住我，跟著我走向臥室。book18.org
***book18.org
正如我之前提到的，我長大的那棟房子很老舊也很狹小。現在被我們視作愛巢的臥室里只擺得下一把椅子，而且還是把小巧的舊餐椅改造的。我把椅子從牆角挪到了正對床尾的牆邊。book18.org
我在木質椅座上墊了枕頭，又在枕頭上鋪了毛巾。昨晚的體液浸透枕頭的教訓讓我學乖了。我早預料到媽媽的小穴會泛濫成災——枕頭保護她的臀部，毛巾則保護枕頭。book18.org
她安靜地注視著這一切，眼中帶著好奇。book18.org
" 請坐上來。" 我指示道。book18.org
她剛坐下，我就徑直拉開那個裝滿她貼身衣物的抽屜，抽出四條連褲襪。 " 把手給我好嗎？"book18.org
當她伸出手腕，我繞到椅背後綁住她。" 會扯痛胳膊或肩膀嗎？"book18.org
" 不會。" 她輕聲答。book18.org
我鬆鬆地系了個活結：" 你隨時能掙開，但如果你願意……我希望你假裝被牢牢綁著。別人總說什麼安全詞，我覺得太蠢了。只要你喊停，我立刻停手。可以嗎？" 見她點頭，我繼續問：" 另一隻手腕和腳踝也能綁嗎？"book18.org
她再次點頭，我卻搖了搖頭。book18.org
" 媽，我要聽你親口說。"book18.org
" 沒關係的，小明，把我綁在椅子上吧。要是想讓你停，我會說的。" 我俯身與她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book18.org
" 我愛你。" 我耳語道。book18.org
" 我也愛你，寶貝。"book18.org
我刻意放慢節奏完成這件事，時不時停下來親吻愛撫。最後她被綁在了臥室的椅子上。我暗自思忖這張舊椅子是否曾見證或參與過類似的情事。book18.org
我退後幾步來到她梳妝檯敞開的抽屜前。先前偵察時發現了一條近乎透明的紅色蕾絲內褲。我拎起它掛在指尖，轉身面向媽媽時故意晃了晃。我舉著那條內褲，試圖讓表情既帶著詢問又充滿露骨的欣賞。book18.org
媽媽臉頰泛紅。book18.org
當我將那片單薄的紅色布料掛上勃起的雞巴時，她發出細微的抽氣聲。椅子與床尾之間的空間極為有限。我站到她正前方時，雙腿抵住了椅沿。只需腰胯或她頭部最輕微的移動，她的唇就能碰到裹著絲料的陽具。book18.org
她開始向前傾身。我搖了搖頭。book18.org
" 別急，我要為你手淫。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book18.org
她點頭。我誇張地皺起眉頭作為回應。book18.org
" 我想看你玩弄那根漂亮熾熱的肉棒，寶貝。為我自慰吧。"book18.org
我露出笑容。book18.org
" 時候未到。"book18.org
用一個綿長濕吻緩和了戲弄，結束後兩人都在喘息。book18.org
我直起身，開始用柔軟的紅絲緞沿著雞巴底部上下磨蹭。此刻幾乎克制不住想要握住雞巴擼動幾下，將精液全數射在媽媽胸脯上的衝動。book18.org
我將她的內褲置於龜頭下方，擼動柱身讓前液浸濕布料。我跪在她兩腿之間，一手撥開陰唇，另一手將揉皺的絲料塞進她早已濕透的穴口。book18.org
媽媽喉嚨深處發出呻吟。我用手指在她的陰蒂上揉搓了幾下，呻吟聲漸漸變成了充滿慾望的性感嗚咽。book18.org
我慢慢地將那件已經濕透的小內褲從她身上褪下。目光與她交匯，我把內褲舉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我用它擦拭了龜頭，然後用這絲綢般的布料裹住了我的肉棒。book18.org
我擼動著雞巴，感受著濕透的布料在雞巴上絲滑地摩擦。book18.org
確實非常順滑。book18.org
我用媽媽浸滿淫水的內褲套弄著自己。動作很慢。必須如此，否則我會立刻射出來。book18.org
每當感覺快要到達臨界點時，我就調動迅速消耗的意志力暫停下來。book18.org
我會停下來聞聞內褲。停下來把它塞回她的小穴。挑逗她的陰蒂。玩弄她的乳頭。book18.org
有次我抽出來塞進自己嘴裡，吮吸著她的愛液。又重新塞回去。遞給媽媽。她毫不猶豫地張開了嘴。book18.org
我看著媽媽吮吸那條浸滿自己情慾的內褲，終於到達了高潮。book18.org
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臀部劇烈抽搐。book18.org
清澈的精液從雞巴噴射而出，不是往常乳白色的濃精。精液濺過她的肩膀，在她身後的牆上留下斑駁痕跡。白濁順著她的臉頰、頭髮和奶子流淌。book18.org
我發不出任何聲音，懷疑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胸膛被席捲全身的快感填滿，連呼吸的空間都沒有。book18.org
我癱倒在床尾，仍在機械地擼動著雞巴。那根已經射空的雞巴，再也擠不出一滴精液。緊握著疲軟的肉棒，我滑下床側身躺著，終於能夠喘息和呻吟。 " 小明，" 媽媽用典型的媽媽腔調喚道，" 看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我轉動頭顱，強迫自己睜開雙眼。book18.org
" 小明，你真是個壞孩子，對不對？偷偷自慰。把精液弄得到處都是，沾在我的臉頰和奶子上。"book18.org
她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我仍在劇烈喘息，根本無法回應。雞巴在她掌中疼痛抽動。那顆我以為停止跳動的心臟，此刻正劇烈撞擊著胸腔，震得胸口發麻。 媽媽用指尖抹過臉頰，突然將沾著白濁的手指塞進口中，誇張地吮吸起來。 " 沒錯，" 她點點頭，" 這絕對是你射在我臉上的東西。"book18.org
她抽回另一隻手，彎腰解開腳踝的束縛。book18.org
" 你翻過我的抽屜是不是？玩了不該玩的東西？"book18.org
她聲音沙啞綿軟，邊說話邊擦拭臉上胸前的精斑，不時停下來嘬凈手指。 " 站起來，小明。"book18.org
我顫抖著深吸一口氣，藉助床沿支撐從地板爬起，強忍眩暈站穩腳跟。 " 你是不是學壞了，小明？"book18.org
我點頭承認。book18.org
這次換她搖頭。儘管精疲力竭，我仍要強壓笑意。book18.org
乾得漂亮，老媽，這反擊真絕。我在心裡為她喝彩。book18.org
" 是的，媽媽。我偷翻了你的抽屜，我一邊玩弄雞巴一邊把精液弄到你身上。"book18.org
" 你可把我逗弄得夠嗆，是不是啊，小明？"book18.org
" 是的，媽媽。我以為你會喜歡。"book18.org
" 噢，我確實愛死了。不過看看，我家小男孩到底長成多大一隻壞種了。" 她用兩根手指抹去乳房上殘留的精液痕跡，突然停頓下來。book18.org
那個風情萬種的熟女消失了。站在我面前的是雅琪——我的媽媽。book18.org
" 規矩照舊，小明。沒有安全詞。只要說' 不' 就行，明白嗎，寶貝？" 我點點頭。book18.org
她眼底重新燃起火焰。不僅是嗓音，整個身體都變得原始而野性。book18.org
" 把嘴張開。想看看你對我乾了什麼好事嗎？"book18.org
我剛張開嘴，她的兩根手指就插了進來。說來荒謬，可我當時完全沒料到——那上面沾著我的精液味道。我從未嘗過自己的精液，連想都沒想過。book18.org
我無法形容那種味道。據我所知沒人能準確描述。精液當然不是鹹的，但那種古怪滋味實在難以言喻。book18.org
記得當時還在想：好像也沒那麼糟。嘖，真該敲敲木頭避諱的。book18.org
" 嗯……該讓你用舌頭給我清理乾淨呢？" 她發出貓似的呼嚕聲，" 還是該book18.org
給小明的屁股來頓巴掌？"book18.org
" 打屁股！" 我秒答。倒不是抗拒舔掉她胸脯上那點精液，而是當" 打屁股book18.org
" 三個字鑽進耳朵時，我那根又酸又脹的可憐肉棒突然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 真難辦啊，" 媽媽嘆息，" 你這選擇做得也太快了。說不定會爽得過頭呢。book18.org
"book18.org
必須承認那時的我實在天真。雖然也看色情片，但都是普通類型。除了先前對媽媽用的簡易捆綁，我根本沒接觸過正經ＢＤＳＭ玩法。可這個詞剛從她嘴裡冒出來，我就被" 被打屁股" 這個念頭徹底魘住了。book18.org
媽媽點燃了我體內必須探索的渴望。既然機會擺在眼前，我絕不能放過。當然，直接說" 打我屁股" 她也會照做，但此刻我們正沉浸在這場角色互換的遊戲里。book18.org
我曾掌控全局。book18.org
如今她才是主導者。book18.org
於是我俯身照她的要求做了——用舌尖緩緩舔過她胸脯上亮晶晶的黏膩痕跡。當觸及乳尖時停下，將它含入口中輕輕拉扯，我知道她喜歡這樣。book18.org
她的喘息在我耳畔迴蕩，讓我心臟狂跳。book18.org
我仔細清潔她的雙乳，虔誠侍弄乳尖，品味著她的歡愉。她沉醉於我唇舌的服侍，這足以消弭所有遲疑。book18.org
結束後我抬起頭，捕捉她的目光：" 媽媽還是該打我的。"book18.org
說著便岔開雙腿趴上床沿，雞巴和卵蛋緊壓在床墊上清晰可見。book18.org
媽媽側身站定。手掌抽在右臀的脆響先於灼痛傳來。" 你的手會比我的屁股更疼。"book18.org
她走向衣櫃。幾根皮帶整齊掛在掛鉤上，她隨手選了條回到床尾。" 你得教我，" 此刻她嗓音里只剩下媽媽特有的溫柔，再無半點扮演痕跡。book18.org
" 好。" 我應道。book18.org
皮帶劃破空氣的銳響之後，火辣的痛感在皮膚炸開。比巴掌疼些，但程度有限。我能感覺到雞巴正在勃起。" 再重些，" 我低語。啪！" 再重。" 又挨了兩下後我倒抽冷氣：" 可以了。"book18.org
詭異的是這感覺美妙極了。說實話相當疼，但每一下抽打都化作電流直竄雞巴，讓它硬得發痛。book18.org
操，我居然嗜痛。這念頭剛閃過，另一個疑問接踵而至——那我會不會也喜歡施虐呢？book18.org
我沒有數她打了多少下。就算媽媽數過，她也從未告訴我。我的屁股火辣辣地疼，雞巴再次脹痛起來。book18.org
" 學到教訓了嗎，小混蛋？"book18.org
我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我還是不後悔射在你漂亮的奶子上。" 最終我這樣回答。book18.org
" 很好。" 她低吼著。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疼痛讓我與外界隔絕。此刻世界上只剩下我著火般的屁股、脹痛的雞巴，以及媽媽騷穴散發的氣味。book18.org
" 我能靠舔你的騷屄來道歉嗎？" 我問道，聲音里的顫抖不是裝的。 " 不行，小明。我現在要你的雞巴。肏我，用力。就像第一次那樣，把我的臉和奶子壓在牆上狠狠干。"book18.org
我在心裡聳聳肩。對我們這種扭曲的關係而言，再多一次角色互換又算什麼。 我從床上起身，走到衣櫃門掛著的穿衣鏡前。轉過身扭頭查看，只見整個屁股布滿紫紅色鞭痕。book18.org
「摸摸我的屁股，有你的騷屄那麼燙嗎？」book18.org
媽媽跨過狹小的空間，把手放在我的臀上。她倒吸一口冷氣。book18.org
「你還好嗎？」她輕聲問。book18.org
「好極了。」我笑著回答，隨後臉上浮現出野獸般的渴求神情。book18.org
媽媽眼中燃起慾火。她轉身將胸脯抵在衣櫃門旁的牆面上。book18.org
我蹲下身，一手托高她的腰臀，另一手扶著肉棒對準她翕張的蜜穴。龜頭剛頂進穴口時停了停，隨後雙手鉗住她的胯骨猛然發力。book18.org
我狠狠捅進去的瞬間同時把她拽向自己，整根陽具瞬間貫穿了她的身體。 她發出短促的驚喘。book18.org
抽出。稍頓。又兇悍地撞回最深處。book18.org
若是有人站在臥室門外，定會以為裡面正上演著暴力毆打——那些肉體撞擊的聲響實在太過激烈。book18.org
臀瓣的火辣痛感早已被遺忘。此刻我的世界只剩下媽媽蜜穴絞緊肉棒的觸感，以及交雜的粗喘與呻吟。book18.org
當肉棒在她體內噴發時，我發出低吼。雖然估計存貨所剩無幾，我仍持續撞擊，直到她的嘶叫回應了我的咆哮：「操他媽的……要死了……！」book18.org
我們踉蹌著跌回床上，雙腿還垂在床沿。緊閉雙眼的軀體讓整張床隨著劇烈心跳與急促呼吸不停震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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